氏父子没有提出异议,也没有搬出去另找宅院,而是就这么住了下来,这让傅元驹第一次觉得应该正眼相看这对父子。
而今天,联荣百货在桂州大杀四方,则是傅元驹第二次刮目相看了。
“哈哈,不瞒贤侄说,老夫最近一直在帮忙物色一个宽敞点的宅院,这个小院毕竟是下人曾经住过的,当初安排你们父子居住于此,是老夫考虑不周,还请白贤侄代老夫向白兄致歉。”
说着,傅元驹站起身,真诚的向白镜韬躬身施礼。
白镜韬怎么会受他这个礼,连忙把傅元驹扶起:“世叔多虑了,何须如此。”
“我父子二人若是执着于外物之辈,又怎会放弃朝中的高官厚?,起兵造反呢?”
这话倒是确实,白东江在朝中的地位,比傅元驹可高多了,如果不造反的话,傅元驹见了白东江,必定是要执下属之礼的。
“的确如此,倒是老夫执着了。哈哈!”傅元驹与白镜韬同时落座,小侍女走过来沏了一壶茶。
傅元驹的目光一下子就被这套晶莹剔透的茶具所吸引。
此时饮茶,已经渐渐脱离盛唐时煮茶的方式,摒弃了油盐奶等辅料,就只有清茶与水,别无其他,这样才能喝出茶的风味来。
看到茶叶在透明的冰壶一般的茶壶中上下翻腾舒展,简直就是一种美的享受。
傅元驹指着茶壶说道:“白贤侄,这茶壶莫非就是玻璃所制?”
白镜韬微笑点头:“不错,这是一套竹节玻璃壶,一壶六杯,制作精美,是一套不可多得的茶具。傅世叔喜欢,若不嫌弃,小侄便将这套茶具赠于世叔,聊表衷情。”
“哎!这怎么使得,万万不可!”傅元驹连忙推辞。
白镜韬说道:“自我父子二人来桂州以后,世叔多有支持,一套茶具算得了什么?若再推辞,便是不欲与我父子亲近了。”
傅元驹这才不再争执,而是拿起小巧的玻璃茶杯,浅啜了一口淡绿色的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