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王留下孟禅和白神符做后手,又岂会不留下财富。
所以白镜韬如今也不算是仰人鼻息,再加上孟禅行军缓慢,还未到达桂州汇合,他有心想要号令傅元驹,也没有那个底气。
既然操兵练甲的事情轮不到他,整日里又呆在刺史府无事可做,白镜韬就难免有些心浮气躁,只好调度各地的探子,慢慢分析情报,勾画战略。
而李巧儿这篇公司法,如同久旱的甘霖,让白镜韬的心从里舒服到外。
因为兵甲全由傅元驹把持,即使孟禅到了,孟禅手中的兵也只能由孟禅统领,不可能交给他。
所以白镜韬能做的事情实在有限,而且他们这群人简直就是坐吃山空。
鲁王留下来的财宝是有限的,花一两就少一两,就算再家大业大,也经不住这么多人吃马嚼。
如果再不向朝廷举兵,攻城掠地,只怕这些钱就快要见底了。
一旦没了钱,手里再没有兵,白氏父子才真叫寄人篱下了。
当然这期间白镜韬也想过要尽快营商,以钱生钱,但是限于他的眼光,失去了朝廷的支撑,白东江不再是当朝阁老,白家的名号在其他各州已经没用了。
不提还好,一提白家肯定要被查封,所以白镜韬最近也很无奈,不知道该如何发展,这才坐在桌边乱写乱画,排解心中郁结。
但是看了李巧儿传过来这几张纸,上面记录的公司法之后,白镜韬犹如醍醐灌顶,恍然大悟。
商场亦如战场,他手里虽然没有兵,但是有商人,有商队啊。白东江还在位的时候,白镜韬就一直在布局这些事情了。
即使朝廷认定了白东江谋反,但白家手里的这些商队和商人,还依然牢牢的握在白镜韬手里。
一想到自己手中握有的商人和商队,与士兵无异,白镜韬就十分激动:“郡主的一封来信,即解我之困局!”
按照公司法上面的记录,只要搭起架构,成立组织,建章立制,公司就会运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