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积呢。”
元善听了赵承的诉苦,也觉得这县令实在是太难当了,县里连个衙役都没有,估计是想招也招不来,如今人人缺粮,这个冬天还不知道要怎么过呢。
“也就是说,这些死难的衙役,你也不知道都有谁?”
赵承道:“到底死的是不是衙役,本官也难以保证。”
这话倒是,没见过人,也没见过名册,只有一件衙役的衣服,还真难以确定死者的衙役身份。
赵承想了想补充道:“其实录事参军若是想查这件案子,不妨去王家打听打听。”
“据本官所知,王芳的族弟王平就在县里经营米行,两人来往密切,他兄长遇害,族弟焉有不知之理?”
“而且王芳死于街上,据说被割去了人头,本官正想要去查勘现场,不料尸体已然不见。”
“听街上的百姓说,王芳的尸体被王平收殓回去了,说是要厚葬。”
“兄弟情深,倒是可以理解,但是至少也要等衙门勘验过现场才行吧?否则叫本官如何查案?”
元善一边听着,一边把随身带着的卷宗打开,用笔将刚刚赵承所说的话都记录了下来。
“好的,此事本官已经略有了解,近几天还会走访附近百姓,若是赵县令有什么其他线索,切勿隐瞒。”
赵承连连点头道:“那是自然。”
元善见没什么可问的,就告辞离开了县衙,去附近街上询问百姓,王芳被杀当天的情况。
“老爷,小人不知啊!”
“小人的确听说有人被杀了,不过没敢去看,也不知死者为何人。”
沿街的百姓几乎众口一辞,元善走了几户,也没问出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不过也有与王平关系交好的,便直说是百姓当街杀人。
至于具体是谁杀的,却不知道了。
元善将这些供词都记录在卷宗之中,直接前往王平的家中。
他虽然知道王平不在家,但是王平的家仆必须对此事又另有一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