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布茶作了告别,随即登船准备启航。
这时楚匆匆的跑来了,手里还拿着一卷布:“等等!”
赵承让船员先不要解开缆绳:“楚,你有什么事情吗?”
楚气喘吁吁的跑过来:“王,王让我给你们送来这个。”
“以后你们来到流鬼,只要把这个挂在船头,就是流鬼尊贵的客人。”
赵承接过那卷布一看,原来是一面旗帜,上面绣着一条狗的形状。
“还有这个……”楚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狗崽,看样子是刚生下来不久。
“王说,最神俊的狗在你们来的那天刚好下了崽子,王觉得这是天意,所以选了其中一只送给你们,希望它能够为你们守护财宝。”
赵承高兴的接过小狗,也同样放在怀里,对楚说道:“请转告你们的王,我们以后会常来常往,多谢他的美意了。”
告别的楚和坦布茶,十艘载满了鱼干和土豆的船扬帆启航。
回去的时候要顺着千岛寒流走,然后在虾夷那里兜一个圈,最后顺着洋流前往野猪河,再顺流而下,就回到了原石县。
去的时候顺风顺水,回去的时候却同样如此,千岛寒流不愧是著名的亲潮,只要把住了舵,船帆几乎被鼓满,一路向西南方而行。
这就是海运的巨大利润所在了,与陆运相比,海运只要船够大,就能节省许多运费。
一来一回足足用了大半个月,当赵承带着船再一次踏上罗京海岸时,那些渤海遗民早已等在那里了。
“陈国人,你们的船上拉的什么东西,不经过允许是不能上岸的。”
赵承心想,这些渤海人果然要来这一手。
最开始往船上运黄土,他们要打开布包检查的时候,赵承就觉得这些遗民靠不住,现在看来还真是没有冤枉他们。
陈福面露恐惧道:“老爷,这可如何是好啊?”
赵承笑道:“你怕什么?这些渤海遗民不拦着咱们还好,如果他拦着咱们,就是自取灭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