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一介奴仆,居然连通传一声都不肯,直接就拒绝了王芳的求见,分明就是没把他放在眼里。
王芳顿时怒不可遏,吼道:“大胆刁奴,竟敢僭越,代主人辞客!”
家丁冷哼一声,尚书府上什么官没见过,一个小小的县尉也敢耀武扬威,所以根本没把王芳放在眼里。
王芳琢磨着硬闯也不是,走也不是,一时间尴尬在那里。
后来还是李巧儿听到院中吵闹,走出来询问什么情况,家丁看到王芳等人的装束不像好人,并未说是县尉求见,只说一群身份不明的人要求见老爷,被拒绝云云。
于是李巧儿也没有开门,就在院子里把话又重复了一遍,就不再理会。
王芳虽然生气,但也知道不宜硬闯,反正都在一个院子里,来日方长,只要自己有心,尽可以慢慢琢磨。
他在门外干笑了一声,说道:“不知院中答话之人是哪位啊?”
李巧儿想了想,还是回答道:“妾身李巧儿,夫君便是此间的县令赵承。”
“哦,原来是赵夫人,在下真是多有打扰,既然县令大人不在,那在下就先告辞了。”
王芳出了县衙,心中怒气未消,就直奔兄弟王平的家中而去。
王平家距离县衙也不远,家宅宽敞气派,王芳把马丢给门口的仆役,就大步走了进去。
“三弟,最近县中情况如何?”
王平听见自家兄长的声音,急忙迎出来道:“大哥什么时候回来的?快快请进。”说着把王芳迎入厅中。
王芳跟自家兄弟也不绕圈子,坐下喝了一口茶说道:“还能怎么样,老样子,只不过从北边来的更多了,都被我堵在通镜河以北。过些日子,这些流民会越来越多。”
说了两句闲话,王芳才问道:“对了,我记得你府上有一个先生叫郑吉,他在何处?”
王平哼了一声道:“大哥要找他怎地?是不是这老家伙去求你了?休要听这老家伙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