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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早已部署好两处伏兵,青羊关的陷落也早在意料之中,但是桂州傅元驹的反叛,让他始料未及。
他知道孟禅在青羊关下迟迟不动,一定是在等待着什么,现在看来,就是在等傅元驹的响应。
这也意味着白东江或许已经逃到了桂州,桂州处于下京与中京之间,向北可以迅速占领中京,向南可以退守百越。
这十五年,陈帝觉得自己励精图治,夙兴夜寐,不可谓不辛苦。
但平定了三王之乱后,仍然有这么多乱臣贼子心怀异志,如同野草一般,杀之不绝,不仅让陈帝十分失望。
他既失望自己没有驾驭好这些臣子,又失望于这些人的不忠。
“也罢,就让朕好好看一看,还有谁会接着跳出来!”
深夜的养心殿中,传来陈帝的怒吼:“朕!不怕你们反叛!只怕你们不叛!”
“且看朕手中的刀锋利否?”
青羊关中。
孟禅站在关墙之上,回望关内,苍山在夜色之中变得与夜幕如同一块,分不清边界。
只有月光从厚厚的云层后面透出来的时候,才展现出巍峨的身影。
众多将领都站在孟禅身边,一脸焦急地问道:“大将军,为什么?为什么要撤兵啊?”
“是啊,为了打下这个小小的青羊关,死了多少好儿郎,可我们就这么拱手还给他们?凭什么啊!”一个将领脸上的血还没有擦净,语气显得十分激烈。
另一个将领恨恨的把手中的铜锏砸到地上,别过脸去不看孟禅,独自生闷气。
其实也不怪这些将领不理解,若是早知道弃关回荣州,何必要白白让这些士兵送命?
这可是差不多有两万士兵永眠于此啊,难道这两万人的命,换来的仅仅是登上这青羊关看一眼不成?
别说这些将领不理解,不答应,如果没有一个好的解释,恐怕长庆军这些士兵都不会答应。
孟禅显然也知道这种情况,他在这青羊关的城墙上,必须要给这些人一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