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差不多。甚至连举人的功名都没有,却懂得这么多问题,最主要的是还能给出解决之道,这就十分难得了。
赵承赶忙说道:“殿下误会了,我并不懂得,只不过有些粗浅的道理听别人说过,所以就记在心里,恰好殿下问到,这才能答得上来。”
“不过涉及到蝗虫的习性、生长环境、防治办法甚至是养殖办法,都需要一代人甚至几代人锲而不舍的研究。”
太子只当他是自谦,不觉得一只小虫需要用几十年的时间去研究。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还是这个宁城县,已经开始有流民向外迁徙,本地又闹匪患,又该如何治理?”
这也是很简单的问题,其实归根结底就是一个字:穷!
因为穷,环境才差,因为环境差,所以就更穷,于是这种差环境生了蝗灾,本就有水灾和旱灾,再加上蝗灾,收成根本不用想了,在赋税徭役的重压下,百姓们不成为流民才怪。
赵承打了个比方:“如果把大陈王朝比做一个人的话,那么这个宁城县,就是手臂上或者腿上一块烂掉的疮。”
“要治这个疮的第一步就是挖掉腐肉,然后挤出毒素,敷上药物,静静等待它自己长好。”
“殿下,如果要治理这个县的话,同样的道理,首先就是免除赋税。”
“反正已经三灾遭过,百姓穷得都去当流民了,也收不上赋税,不如减免掉,然后放开宁城的规矩和约束,让其自由生长。”
“就如同人的身体伤口重生肌肤一样,不需要人为干涉,任其自然,才能慢慢长平,恢复如初。”
太子听得连连点头,这个赵承果然是个人才,这几个问题都对答如流,仿佛早有对策一般,根本无需冥思苦想,比起那些只知道上奏折求救的家伙们强多了。
看着成竹在胸的赵承,太子忽然觉得,应该把这个赵承直接就派到宁城去当县令,让他按他自己说的做,想必没有人比他更适合这个角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