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已经憋了好几年,却偏偏无法跟陈帝硬刚。
现在好不容易来了一个他父皇比较看好,甚至身在牢中就能猜出父皇布置的家伙,太子就想要跟他辩一辩,到底白东江和孟禅反叛,是被逼的还是自愿的。
赵承哪里知道太子这段心路历程,但是看太子气咻咻的样子,想必是持有不同意见。
赵承最不怕的就是辩论了,既然太子有所疑惑,那就好好给他解释一番。
“殿下说笑了,我与孟禅根本不相识,又从来没有来往,如何能够参与?”
太子反问道:“既然你没有参与,那你又是怎么知道孟禅反叛的呢?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赵承摇了摇头:“在下没有参与过朝政,也不知道来龙去脉。”
“不过只需要知道两点其实就够了。”
“第一是孟家世受国恩,并未禠夺。第二是他孟家现在召不回京。”
“这两点但凡有一点被推翻,我就承认孟禅是无辜的。”
太子想了想,张口欲言又不知从何说起,这两点果然无法推翻。
其实赵承说的没错,尽管官场震动,大肆抓捕,但是孟家没有人被抓进去,甚至连白家也没有一个被抓进去的,现在抓起来的,还没有触及核心。
既然孟家没有受损,又何来“被逼”一说呢?
赵承问道:“每个州府县衙的牢里都有不少犯人关着,普通百姓算不算‘被逼’无法生活?”
太子面红耳赤,没想到赵承说话还真是毫不留情。
但这还没有完,赵承继续进行着打击:“孟家不回京,其实就已经表示不承认皇权了。”
“殿下你看,你叫我到园子里等,我就一直等,连中午饭都没吃,现在肚子里饿得叽哩咕噜,但是只要我来了,就说明我非常尊重殿下,招之即来。”
“若是我今天不来呢?试问殿下有何看法?会不会觉得我是被逼无奈?”
太子被驳得哑口无言,为了掩饰尴尬,转头对侍卫说道:“去叫厨房弄点饭菜来,要快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