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仔细辨认那些已经肿胀变形的人头。
其实他一个也不认识,他这样做其实是指望着跟在身后的衙役也有样学样,去辨认一番,如果有人认出了其中的某一个,就证明这些人头是那些猎户的残部搞来堆放在这里的。
目的不言而喻,一是震慑,二是祭奠。
而且还说明一件事情,说明那些残部仍然把这座平顶山视为他们的领域,很有可能仍然在此居住。
赵承辨认了一番之后,没有任何收获,就通过隘口慢慢向前走去。
果然他听到了身后的队伍中传来了几声惊呼:“哎这不是老王吗?”
“嘘,不要乱讲知道吗?”
诸如此类的对话,仍然传入了赵承的耳中。
赵承心中暗道:果然如此,这些尸体里面,有衙役的,说明此事定然是那些残存的猎户所为。
上到山顶,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废墟,原本的石屋已经被烧塌了,都倒在灰烬之中,在最靠近隘口的一处废墟前,摆放着馒头香烛,还有一颗人头。
那颗人头上仍然戴着铁兜鍪,一望便知其身份——牛德业!
那一定是牛德业的人头,居然被割了下来摆在这里。
赵承迅速四处张望了一下,平顶山上一马平川,一望可知没有埋伏。
不一会儿,后面跟着的衙役全都上来了,赵承回头看了看,居然没有看到潘县令。
一个衙役说道:“你是想找潘大人吗?稍等片刻,大人带着两个护卫去前边查探火情,很快就来。”
“查探火情?”
瞬间好几个想法都在脑子里冒出来,却被他一一否定。
首先县令所有带来的武装力量都在此处,不大可能把这些人都当作诱饵。也就是说,排除了炮灰的可能。
然后就是潘县令会不会趁机溜走,答案也是不会,要溜走的话没必要如此大张旗鼓。
那么潘县令为什么没有跟上来呢?又为什么找自己来做这个向导呢?
赵承心念电转,忽然大叫一声:“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