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会尽一份心力。不知咱们何时出发?”
潘濯剪断了一段花枝:“大概……”
突然潘濯“哎呦”一声,手中的剪刀丢在了地上,他的右手正紧紧捂在左手上,赵承看到有血从指缝中渗了出来。
“是伤到了吗?”赵承走上前,关切的问道。
潘濯苦笑着点了点头:“唉,心神恍惚。”
赵承往他的手上看去,因为潘濯挽着袖子,所以很自然看到了他手臂上的三块痣,如铜钱大小,成品字形排列在小臂上,十分显眼。
“剪刀伤到,最好用烈酒清洗一下伤口。”赵承说道。
潘濯“嗯”了一声:“无妨,出发的时间就定在明日卯时吧。”
赵承答应了下来,又见到有下人过来替潘濯包扎伤口,便告辞离开了县衙。
让他作向导,本来也没什么,而且听潘濯的意思,应该是带了许多人前去清剿,安全方面应该也没有什么问题。
赵承忽然想到,卯时天还没亮,平顶山上极为险峻难行,上下攀爬太过危险,不如晚一点出发,而且赵承打算多带点保命的东西,一旦有什么危险,还能多一套应对手段。
所以他就想着回去跟潘濯说一声,自己要准备一些东西,可不可以晚一些再出发。
他转身又返回了县衙,门口的衙役知道赵承是潘县令找来的,所以也没有阻拦他。
赵承穿过前堂之后,刚刚走到走廊里,就听到了两个人的说话声,一个是潘县令的声音,另一个同样十分熟悉。
“那边都已经准备好了,明天按时出发就可以了。”
赵承站在走廊里没有出声,回忆着自己在哪里听过这个声音。
只听那人问道:“那个姓赵的呢?”
这句话一入耳,赵承立刻想起了这个人,郭廿。
在平顶山上,郭廿与赵承一同被关在石屋之中,后来赵承还利用郭廿探了一下大当家屋子里的火塘,确定了那个火塘下面有古怪。
直到赵承乘滑翔机逃跑,就再也没有见过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