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各自分开。赵承正琢磨着去哪里打一副轮椅,忽然看到一个衙役匆匆奔来。
“敢问是不是赵承赵老爷?”
由于赵承已经通过府试,获得了贡生的身份,跟平民已经有了区别,所以衙役尊称一声老爷。
赵承点了点头:“没错是我。”
衙役又恭恭敬敬的唱了个喏:“赵老爷,县令大人有令,请赵老爷去县衙一晤。”
“潘县令?”赵承这些日子一直忙于张大顺的病情,对其他的事情关注不多。
除了山火之外,只听过街坊传言,榆林府的一位将军和上千的兵卒都死在了这场山火之中。
也有的人说,是榆林府的官兵来剿匪,结果双方在山火中同归于尽。
想来这件事应该跟潘县令脱不了干系,毕竟是在清河县的地头上。
而且剿匪,莫非就是指平顶山?
跟着衙役去了县衙,走到县衙的门口,赵承想起他带着周如霜来县衙告状,结果却被一个官老爷模样的人轰出去的事情。
当时他不知道这个人是谁,后来才知道那个人是主簿,叫做何冽。
可以说赵承发誓要踏足官场,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何冽的那句话,是他让赵承明白了,没有权力想求安稳而不可得。
今天重入清河县衙,赵承心中感慨万千。
衙役引着赵承到了后堂,刚刚穿过前堂的走廊,就看到了潘县令站在院子里看花,他没有戴帽子,头发很随意的盘起来用一根玉簪别住,正拿着一把剪刀修剪花枝。
“学生赵承,见过潘大人。”
赵承在县试的时候已经见过潘濯多次,县试之后被点中案首,前十名士子还接受了县衙的宴请,喝了一顿酒。
所以赵承对潘县令并不陌生,短短的一个多月,潘濯竟然好像衰老了许多。
潘濯见到赵承来了,十分客气的让他在一旁坐下,他把手中的花枝都修剪完成,这才挥退了衙役,随意的坐在赵承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