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来,就说匪军势大,装备精良,地势太险,无法攻克,那个潘濯还能怎么样,难不成来咬老子?
但是抚恤钱是一定要有的,潘濯胆敢不给,牛德业就敢堵在他县衙门口讨要。
因为这件事情始终是潘濯在冒险,以县令的身份私下调兵,一旦被参劾最轻是一个丢官去职的下场。
想到即将到手的银子,牛德业心情更加轻松,觉得林间的风都是温柔而清新的,连早晨升起的太阳看起来都那么圆。
“卯时正埋锅造饭,辰时一刻准时出发!”
随着牛德业一声令下,林间开始飘起了袅袅炊烟。
到太阳已经完全升起后,山谷间起了淡淡的薄雾,州府兵开始整装出发。
二十余里也就一上午的时间轻松走到,望着高耸矗立的平顶山,牛德业真心觉得自己收了潘濯的五千两不算贵。
“这是他娘的什么鸟地方?”
“禀将军,我部已到达匪窟平顶山,是否立刻进攻?”
牛德业皱了皱眉头,仔细看着这坐高耸入云的山。
“这座山如此陡峭,只怕是不易攀爬啊,先派人上去探一探,其余人先喊话,让匪首出来投降,余人既往不咎。”
无论攻城还是攻山,都是以攻心为上。
只要匪首投降了,或者随便献出一个什么阿猫阿狗的头颅,就说是匪首,也没有人追究,皆大欢喜不是?
所以这种策略往往是很有效的,遇到意志不坚定的对手,往往不战而降。
牛德业相信今天他所面临的敌人,仍然也是如此。
山下的州府兵聚集,早已落在了大当家的眼中,已经做出了抉择的大当家此时无比轻松。
“都他娘的给我打起精神来!就手里这些箭,都省着点用,先拖住他们一两天看看,如果撤了那最好!”
“如果不撤,那咱们就撤!”
“好!”
“好!”
“好!”
众猎户齐声响应,声震山谷。
牛德业在山下看着山顶惊飞的群鸟,眼皮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