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解释,让宋德卿立即明白了阁下的意思。
“阁下所言甚是,郑升和等人在军中经营多年,故友下属众多,即便是全日海想要清洗,也不可能清洗掉所有人,他们在,对于全日海就是一个有力的制约。”
何止是制约,根本就是达摩克利斯之剑,只要郑升和他们在,一旦那些家伙不听话,随时可以换人。
至于如何换人,无非就是一场新的“肃军”而已。
而之所以如此,是因为韩国的军事指挥权在SEA的手中,而且,SEA在韩国还有驻军,所以想要换人很容易,唯一的问题就是需要有合适的对象。
而不是随便弄出一个阿猫阿狗的。
微微点头,李毅安站起身,然后他走到窗边说道:
“而这也是我们需要他们提供相应的证据的根本原因,他们必须要通过相应的程序——把郑升和等人送上军事法庭,通过军法审判之后,再处治那些人,而这样一来,也就避免了被处理掉……只要人不被悄悄的处理掉,那么我们的手里才有牌。”
虽然国际政治从来都不是打牌,而且也不是单纯的牌局,但是无论如何,手里一定要有牌!
因为只有有牌,才能在这个牌局之中,继续的下去并且在适当的时候,在牌桌上获得主动权。
如果没有牌的话,那么自然也就没有出牌的机会了。
所以,手里要有牌,不仅如此,还要学会制造牌,而郑升和他们就可以作为手中的牌。
“我明白了,”
宋德卿点头说道:
“阁下,我会通过相应的渠道,告诉他们长安的态度,从而确保他们的安全。”
点头的时候,李毅安直到这个时候,才点着雪茄,他先是抽了一口,然后又问道:
“奕轩,你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
李奕轩答道:
“我认为高级代表团的出发,应该在汉城派人到长安再次邀请之后,而不应该是我们主动回复……嗯,”
停顿片刻,李奕轩又补充道:
“安排金永哲过来一趟呢?他可是韩国最有权力的亲南派,由他过来,应该可以为其形象上进一步加分。
毕竟,高级经济代表团对韩国的经济是极其重要的,而金永哲本身就主管经济,在汉城的政客们在那里的专注着政治在分脏的时候,他为了韩国经济的奔走,必定会令所有韩国人看到他的不同之处。从而为其争取更多的民意支持。
在适当的时候,他或许会成为我们手中最重要的一张牌!”
儿子的分析,让李毅安微微点了点头,看着儿子的目光也发生了变化。清楚历史未来走向的他知道,等到十几年后,金永哲的这些声望与民意,或许会把他带到另一个高度。
即便是不能,也可以让他和志同会达到一个新的高度,进而形成一个可以左右韩国政坛的群体,而这个群体的存在,也必定会彻底的改变韩国的政治生态——无论任何人上台,都无法改变韩国亲南的选择,因为,它不是个人的选择,而是一个拥有相应民意基础的群体选择。
而在这个过程中,金永哲在这场变故中的立场,本身就是他未来的资本。
“嗯,你的安排很好,”
点头赞同时,李毅安稍微想了想,又补充道:
“金永哲来长安后,你替我接待一下。既然是帮助他们养望,可以适当的下点功夫,”
所谓的养望,其实就是培养声望,这些东西西方的政客熟,东方同样也不陌生。
“嗯,父亲,我确实挺想和他见一面,”
李奕轩想了一下,说道:
“毕竟,只有了解一张牌之后,才能发挥它的最大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