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记,待到七月初,如数补齐。”
典吏、普通书吏和捕头每月既有钱又有粮,捕快、皂隶和杂役每月只有粮没有钱。
程晚的这种安排让今日的每个人都不至于空着手回去。
即将要拿到粮食的人是高兴了,但是只拿了钱的人却有些不满。
“县尊骗我们怎么办?县衙存粮不足,今日发下去一部分后岂非更少了?到七月初,县尊上哪儿给我们变出粮食?”
又是刘运彪。
程晚看向刘运彪,眉头轻挑,眸光幽微:“那是本官该操心的事,刘捕头是不是操心太过了?”
刘运彪低着头,不敢和程晚对视。
这位县尊变脸太快了。刚才明明觉得就是一个无害的小姑娘,笑盈盈的很好说话。
但是此刻他却觉得自己面对的是一个大型猛兽,实在让他心里发慌。
程晚笑了一声,不再盯着刘运彪一个人,嗓音散漫而薄凉:“尔等本就应该在七月初拿到六月的钱和粮,本官心慈,提前发予尔等,尔等若是不愿,本官绝不强逼。”
怎么可能不愿意!大家又不是傻子!拿到手里的才是自己的!
邓熊负责发,徐知念负责记,很快发完了刘运彪几人的银钱。
碎银和铜板到手,刘运彪几人才对今日发生的事终于有了些实感。
这位县尊竟然真的给发钱!
“粮食需要称重,诸位请跟我们走。”
徐知念端着沉稳的模样,和邓熊带头离开。
需要领粮的人互相对视一眼,又打量过程晚的脸色、和程晚无声地行了个礼,快速跟上徐知念和邓熊,每个人的背影都透着期待和高兴。
“县尊,县衙的情况......”李大为面露难色,不知道该怎么劝说程晚。
李大为很愁,他原本想着来了一个县令,他就能躺平养老了。
但今日看着,怎么感觉他要操的心反而好像更多了。
程晚对李大为的印象还不错,准确说,整个营丘县衙除了穷得出乎她意料,其他的都比她预想中要好。
直白地说,人都挺老实的。
包括刘运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