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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丫:“胖小子,你慢点推,车轱辘碾着石子了,震得我手麻。”
胖小子:“知道了知道了,这不是想让你早点到家看我刻的灯台草图嘛。昨儿半夜睡不着,摸黑画了三张,保证比李木匠那死板样好看。”
王大婶:“你俩别拌嘴了。二丫,你看我给你挑的这块青灰色布料,针脚走密点,过冬穿正好。里面再絮上芦花,比城里的棉袄暖和。”
二丫:“大婶,这布太厚实了,绣花不好下针。我还是喜欢细棉布,上次货郎带来的那种,绣合心花时花瓣能透着光。”
赵井匠:“妇人之见。暖和才是正经事,绣花能当饭吃?等我新酿的酒熟了,给你俩各装一坛,冬天冷了,睡前抿一口,比啥都管用。”
李木匠:“就你那酒,除了辣还是辣。二丫,别听他的,我给你做个雕花暖手炉,铜胎裹着绒布,捧在手里绣活,针脚都稳当。”
胖小子:“李叔,您那暖手炉太沉,二丫拿着累。我想好了,灯台旁边加个小托架,正好放她的绣绷子,高度我都量好了,比她现在用的矮三寸,不用总猫着腰。”
二丫:“矮三寸?那我低头不更费劲?你咋不直接说我脖子短。”
王大婶:“这孩子,跟你娘一个倔脾气。胖小子也是好心,你以为刻托架容易?得算着绣绷子的重量,不然用两天就塌了。”
李木匠:“还是王大婶懂行。胖小子,刻托架得用枣木,硬实。你上次用松木刻的小猴,没两天胳膊就断了,还好意思说。”
胖小子:“那是我故意刻松点给货郎家小娃娃玩的!这次我找赵叔要了块老枣木,是他酿酒时劈剩下的树疙瘩,硬得能砸核桃。”
赵井匠:“少打我枣木的主意!那是我留着做酒樽的。要木头?后山有片老荆条,你去砍几根,我教你用火烤弯了做托架,比枣木轻巧。”
二丫:“荆条?会不会扎手?上次我去摘野菊花,被荆条勾破了袖口,到现在还留着印子。”
胖小子:“放心,我用砂纸磨三天,保证比你绣线还光滑。实在不行,我给托架包层布,就用王大婶给你的青灰布边角料,又软和又不显眼。”
王大婶:“这还差不多。对了,二丫,交流会那天见的那个绣品铺掌柜,说要收你的绣样?”
二丫:“嗯,他说给我二十个铜板一张,还要我绣一幅《石沟秋景》,挂在他铺子当招牌。”
胖小子:“才二十个铜板?他咋不去抢!上次货郎说,四九城的绣娘一幅画能换两匹绸缎呢!”
李木匠:“毛头小子懂啥?人家是给二丫搭名气呢。真等《石沟秋景》挂出去,往后咱石沟的绣品就不是二十个铜板的事了。”
赵井匠:“老李说得在理。二丫,绣的时候加点咱石沟的野葡萄,那玩意儿紫莹莹的,比城里的牡丹有灵气。”
二丫:“我也是这么想的。上次去后山,见赵叔的酒窖旁边爬满了野葡萄藤,一串串垂下来,风一吹跟铃铛似的,可好看了。”
胖小子:“那我去给你摘几串当样子?保证选最紫的,一颗坏的都没有。”
二丫:“别摘,留着酿酒。赵叔说野葡萄酿酒最香,我照着记忆绣就行,绣错了再改,反正有的是时间。”
王大婶:“还是二丫细心。对了,你娘托我问你,过年想做件啥样的新衣裳?她攒了点棉花,说要给你絮件厚的。”
二丫:“不用了娘,我去年的棉袄还能穿。倒是胖小子,他那件袖口都磨破了,大婶您给看看,能不能补补。”
胖小子:“我不用!我娘说给我做件新的,用你上次得奖的红绸子镶边,喜庆。”
李木匠:“红绸子镶棉袄?不伦不类。要我说,镶点兽皮边,又结实又挡风,我前几天剥了张野兔皮,硝好了给你。”
赵井匠:“野兔皮太瘦,我那有张麂子皮,是前年套着的,够厚实,给二丫做个坎肩正好,绣花也方便。”
二丫:“赵叔,麂子是保护动物,不能随便套的。再说我不爱穿皮的,贴着身子不舒服。”
王大婶:“还是二丫懂事。咱庄稼人,穿布衣裳最舒坦。胖小子,你要是真想镶边,我给你找块蓝印花布,我侄女上次从苏州带来的,上面有缠枝莲,配你的新棉袄正好。”
胖小子:“蓝印花布?跟二丫的青灰色布配一对?那敢情好!”
二丫:“谁跟你配一对!我那是绣活穿的,你的是干活穿的,不一样。”
李木匠:“哟,还没咋地呢就开始分彼此了?胖小子,你那灯台刻好了先给二丫用,别整天惦记着配一对。”
赵井匠:“就是,有那功夫不如帮我劈柴,我教你怎么用野葡萄藤编酒篓,编好了给二丫装绣线,防潮。”
胖小子:“编酒篓有啥难的?上次我看货郎编过,三两下就一个。倒是李叔,您那暖手炉啥时候做?别等天冷了二丫冻着手。”
李木匠:“急啥?我得先给暖手炉刻上花纹,二丫喜欢合心花,我就刻一圈合心花,比你画的灯台草图好看十倍。”
二丫:“李叔,不用刻那么复杂,简单点就行。对了赵叔,您的野葡萄酿酒时能多放两颗冰糖不?上次喝您的酒,酸得我牙疼。”
赵井匠:“放冰糖就不叫野葡萄酒了!要喝甜的,让胖小子给你买麦芽糖,他不是攒了不少铜钱吗?”
胖小子:“我那铜钱是给二丫买游丝针的!掌柜的说了,下个月进新货,有苏州来的银针,比铁针好用百倍。”
王大婶:“买那金贵玩意儿干啥?咱石沟的铁针咋了?绣出来的合心花照样好看。我看你就是想找借口给二丫花钱。”
二丫:“大婶!您别乱说……我就是觉得,要是有根细针,绣野葡萄的藤蔓能更像真的。”
胖小子:“听见没?二丫想要!等我把后院的柴火劈完,就去跟货郎预定,保证第一个拿到。”
李木匠:“劈柴火哪有刻暖手炉重要。二丫,你说,是暖手炉重要还是游丝针重要?”
二丫:“都重要……李叔您的暖手炉能暖手,胖小子的游丝针能绣花,赵叔的酒能暖身子,大婶的布料能做衣裳,少了哪个都不行。”
赵井匠:“还是二丫会说话。行了,别吵了,天快黑了,胖小子赶紧把二丫送回家,我去看看我的酒曲发得咋样了。”
王大婶:“我也得回去了,你娘还等着我商量做棉袄的事呢。二丫,明儿来我家,我教你纳鞋底,你那绣鞋的底太薄,走山路硌脚。”
胖小子:“纳鞋底太费劲,我给二丫做双木屐!用枣木做底,上面钉块软布,比绣鞋好穿。”
二丫:“木屐太响了,绣鞋挺好的,就是鞋底确实薄。明儿我去跟大婶学纳鞋底,胖小子你也来,学着点,以后给自己做鞋。”
胖小子:“我才不学!我娘说男人不用学这个。我还是研究我的灯台吧,争取三天就刻好,让你早日用上。”
李木匠:“三天?吹牛!我刻个简单的木盒都得五天,你那灯台又是葡萄藤又是灰喜鹊的,没十天半个月别想成。”
胖小子:“那咱打赌!要是我三天刻好,您就把那麂子皮给我,我给二丫做个笔袋放绣针。”
李木匠:“要是刻不好呢?”
胖小子:“刻不好我就帮您劈一个月的柴!”
二丫:“别打赌了,胖小子你慢点刻,别伤着手。李叔,您也别逗他了。”
王大婶:“就是,小孩子家家打什么赌。走了走了,再晚了看不见路了。”
赵井匠:“我先走了,明儿我去后山看看野葡萄熟了没,熟了摘点给二丫当绣样。”
李木匠:“我也回去了,暖手炉的铜胎还在火上烤着呢,别烧化了。”
胖小子:“二丫,坐稳了,咱也回家!明天我就去砍荆条,保证给你做个最舒服的托架。”
二丫:“嗯,慢点开,别又碾着石子。”
胖小子:“知
第1196章 就当我借你的-->>(第1/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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