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头倚靠在她肩头，整个人懒散得不成样子。
表演的魔术师都愣了一瞬。
苏明雪倒是笑着揉揉他凌乱的银发，“你喜欢，可以留在这里，天天看。”
拉斐尔眯起眼睛，发顶蹭蹭她的手心，“好舒服。”
“还要。”
她倒不在意，又揉几下他的银发，让魔术师准备新的魔术的间隙。
在此处设宴。
拉斐尔笑眯眯地提醒她，想吃冰淇淋。
苏明雪让人上了不少吃食，和不同口味的冰淇淋。
期间，她去了趟卫生间，华丽的蓬蓬礼裙，需要几人帮她提裙角，才能如厕。
最开始，她很不习惯。
但渐渐的，也就不在意了。
她提着裙摆走回来的路上，本来还慢条斯理地整理蕾丝手套。
隐隐约约却听到刺耳的尖叫声。
她蹙起眉加快脚步，却见刚才站着的侍从侍女们倒了一地，他们的四肢滚落一地，有人断了臂膀，有人断了腿……
而始作俑者，正是拉斐尔。
他手中的扑克牌，像闪电一般，来回穿梭。
最后插中女佣的喉咙，尖叫声戛然而止。
她瞪大眼，歪倒在地，鲜血顺着喉咙流淌成小溪。
“总算不吵了。”
拉斐尔弯着眼睛道。
苏明雪看着这血腥的一幕，倒抽一口气。
她脸色一白，声音不自觉地带着颤音，蹙眉看着拉斐尔，“发生了什么，”
拉斐尔歪头，紫瞳透着天真的残忍，
“我用刀尖吃牛排，端碗喝汤，他们笑着说我没有教养。”
“我不喜欢他们的笑。”
他眼里带着懵懂，
“姐姐，什么是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