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事情,她已经习惯了,兵来将挡便是。
可姜云逸的传讯一到,她手一抖,残卷差点掉了。
“.......什么?又来一个?”
传讯那头姜云逸的语气很平,平得像在说今天菜市场的萝卜降价了:“合欢宗的新人,刚飞升,行事作风跟合欢夫人当年如出一辙。”
秦秋梦扶着额头,沉默了足足三息。
一个合欢夫人,她还能勉强按住。
两个......
厄土怕是要被掀个底朝天。
她太了解合欢宗那套作风了,见个好看的就想贴上去,见个有实力的就想攀关系,嘴上说着“双修共赢”,实则满脑子都是占便宜。
如今又来一个。
秦秋梦在遗迹里来回踱步,残卷被她攥得发皱。
半晌,她停下脚步,眼底闪过一丝果决。
“去,把那人扣回来,关到合欢夫人禁闭的房间里。”
传讯的魔教弟子愣了一下:
“啊?”
“听不懂?”
秦秋梦抬起眼,语气不重,但那个眼神让传讯弟子瞬间噤声。
“是!”
弟子领命匆匆去了,秦秋梦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卷残破的魂族典籍,忽然叹了口气。
厄土还没开发完,禁地还没摸透,合欢宗的人倒是一个接一个地来。
但师尊把魔教交给了她,她不能退。
秦秋梦抬步往外走,走向厄土深处那片还未被探明的魂族禁地。
那里阴风阵阵,灰色的雾气缠绕不散,隐约还有古老魂力波动从中溢出。
与此同时。
领命的弟子还是一脸懵:
“听说过冲师逆徒,冲徒逆师,还是第一次听说让人欺师灭祖.......”
“要是两人......啧啧啧。”
关在一起的两人,唯有克制,才能保证清白与名声。
想到这里,领命弟子情不自禁道:
“魔主大人,真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