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淡定,在他们眼里反而成了无能的表现。那分明是是破罐破摔,是明知赢不了而认了命。
林默充耳不闻。
他仿佛听不到那些人的嘲笑声一般,只是悠闲而又认真地做着自己的事,手中的小扇子也有一下没一下的扇动着。
安安静静,做自己的事。
“嘿嘿!”
周乾此刻又犯起贱来,只见他冷笑出声,又对林默羞辱道:“姓林的,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功夫了,趁着这点儿时间,有什么遗言就赶紧写下来吧。”
“反正你也没多少时间可活了!”
“瞧!”
“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我这天下第一奇毒,可马上就要炼好了!”
林默看都没看他一眼,依旧坐在那药炉前,一下一下悠哉地往那炉膛里扇着风。
语气,也是淡淡的。
“哦,那恭喜你啊。”
“不过我也有个坏消息要告诉你,我的毒,也快炼好了。”
“噗嗤!”
听到这话,周乾顿时大笑起来:“你拿一堆天才地宝,难不成还想炼出什么毒药来?别开玩笑了!”
“吃了你这东西,我连解药都不用吃,明白吗?”
“哦?”
林默挑了挑眉,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没看出来,你还挺会吹牛逼的?”
“你……”
周乾有些尴尬,很快那张脸也黑了下来。
“哼!”
只听他语气不爽地骂道:“我倒要看看,你小子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待会你被我这天下第一奇毒毒的肠穿肚烂,满地打滚时,看你还能说出这话来!”
“不过……”
“我可是不会给你解药的,你就在绝望和痛苦中慢慢地死去吧!!”
林默也懒得和他打嘴炮。
眼下,不再理会。
可实际上,看着周乾那得意洋洋的模样,他心里却已经快要笑出声来。
周乾这个蠢货,恐怕还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更不知道他将要经历怎样的可怕和绝望。
不着急。
好戏,待会才开场呢!
“完了……”
苏浅拍了拍脑门,一阵摇头叹息:“周乾的毒已经快炼好了,这么多剧毒之物的组合,这毒一定不同凡响,恐怕解无可解。”
“林默这小子,凶多吉少啊!”
“哎……”
“真不知他怎么想的!!”
苏浅这话听起来着实有些丧气,可事实就是如此。甚至连一旁看在眼里的慕容秋实和白荷两位师姐,也都是同样的想法。
心情担忧,沉重无比。
周乾的毒药还没有炼成,光是那炼药时产生的烟气,都已经具备了十分惊人的毒性。
威力,自不必说。
可反观林默。
他找来那么些上等的天才地宝,此刻又悠哉悠哉的在那炉子里炼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给人熬仙丹呢。
用那么多绝世好药炼出来的东西,又怎么会是毒药呢?
周乾就算吃了,又能如何?
只怕那个嚣张的家伙非但毫发无伤,不会中毒,反而还会因那丹药,把身体给捎带着滋补了!!
她们怎么也想不明白,更看不透林默的脑子里装的究竟是什么?
就连白荷也打起了一串手势,表示道:“难道,我们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
“不行,绝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否则……林默真的会丢掉小命的!”慕容秋实摇了摇头,那清丽绝美的脸上,显露出几分倔强之色。
随后,她提议道:“要不,我再去劝劝他?”
“算了吧!”
苏浅皱了皱小鼻子,一脸不悦:“这臭小子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几个浪费了多少口水,可他又听了吗?”
“我看呐……与其白费口舌去劝那个倔驴,倒不如看看哪块风水好,等这小子被毒死了,好歹还能有处风水宝地!!”
这话半开玩笑,说的倒也难听,若是放在平日,慕容秋实也早就骂她是乌鸦嘴了。
可……
眼下这局势,除非出现奇迹,否则怎么想林默也赢不了。
这是一条绝路。
慕容秋实和白荷就算心里焦急到了极点,可眼下也没有任何破局之法,只能眼睁睁看着林默一步步因为他自己的倔强和一意孤行,走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不多时。
“哈哈,成了!!”
只听一道激动的欢呼声。
众人定睛看去,只见周乾眉开眼笑,语气十分装逼:“我这天下第一奇毒,终于是炼好了!”
“诸位!”
“睁大眼睛好好瞧瞧吧,我让你们开开眼!!”
言罢。
只见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揭开了那药炉的盖子。随后伸手一探,从那炉子里取出一颗红到发紫的药丸来。
只见那颗毒丸黑气缠绕,色泽诡异,而且还散发出一种十分刺鼻且令人难受的味道,十分邪门可怖。
单是看上一眼,就能让人头皮发麻,更能明白此物是极度危险而又万万不可触碰的可怕存在!
“嗯……毒性猛烈,火候正好!”
周乾看着掌心里自己苦心炼出来的心血,眉开眼笑,一阵自擂自夸:“倒也不枉我费了一番心血,才炼出这举世无敌、见血封喉的第一奇毒啊!”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