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关系的!”
见她不以为然,苏浅则提醒她:“你可别把这禁地想的太简单了,你这乖乖女从来没进去过,可我太清楚了。”
“这里面啊,很恐怖的!”
“又阴森,又寒,又冷,里面墙壁都湿漉漉的,没东西吃,只能辟谷,最重要的是还有……还有……”
见她越说越害怕,慕容秋实忍不住好奇问:“还有什么?难道,里面有鬼?”
“鬼?”
苏浅瞪大眼睛,一口否决了她:“告诉你,那可比鬼可怕一百倍,一千倍,一万倍!那里面……有蟑螂,还有耗子!”
“我亲眼见过!!”
“你要被关在这里面整整三个月,和这些家伙做邻居,你会吓的不敢睡觉,就算困的撑不住好不容易睡过去,还能感觉有东西在你身上爬!”
“保不齐啊……还能钻到你脖子里!”
“噫……恶心死了!!”
显然,苏浅对此深有体会,毕竟她经常犯错,也不止一次到过这里。
几乎,是“常客”了。
此刻她一边语气嫌恶夸张的说着,还一边抱着自己胳膊,一个劲儿的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
头皮,都直发麻。
仿佛对她而言,这就已经是堪称天底下最为恐怖,也最为恶心的事了。
“呵……”
慕容秋实忍俊不禁。
她忍不住笑着看向头皮发麻的苏浅:“还当是什么呢,这有什么可怕的?二师姐,你未免有些太夸张了。”
“啊?!”
苏浅顿时瞪大双眼,惊奇不已:“你……你在说什么啊?!难道这些鬼东西,还不够可怕吗?!”
她觉得这就够恐怖了,可没想到,老四居然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哼。
这臭老四,胆子这么大的吗?!
“好啦!”
慕容秋实安慰她道:“这对我来说,都不算什么,我们三个月之后见!”
“行吧……”
苏浅想了想,顺嘴问了她一句:“对了,你让林默去照看云儿,他能行吗?毕竟那小丫头可不好伺候。”
“当然。”
慕容秋实点了点头,语气透着相信:“林默是个稳重的人,他答应我了,会替我好好照顾云儿的。”
“就交给她吧。”
“另外,你千万别告诉他,我在禁地里受罚……”
“哎呀!”
苏浅有些不耐的打断她:“知道了知道了,这一路你都说了多少遍了,我耳朵都听得起茧子了。”
“放心,我会守口如瓶对他保密,说你去执行任务去了。”
“我你还信不过吗?”
虽然她嘴碎,向来守不住什么秘密,但老四千叮咛万嘱咐的。
那她,也只能忍着不说了。
此刻。
慕容秋实抬起目光,看了一眼那悬在夜空里的圆月,眼色微微一沉,深吸一口气。
“好了……时间到了,我该进去了。”
“保重,二师姐!”
在向二师姐苏浅道别后,慕容秋实就坚定的走向那扇漆黑的石门。
按下开关,随着一阵沉重的“隆隆”声。
禁地大门,应声而开。
映入眼帘的,是里面那一望无际的黑暗,没有一点亮光,仿佛那黑暗一直往前眼神,永远也没有尽头。
迎面而来的,还有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
令人,非常不适。
但慕容秋实不后悔自己做过的事,也无惧领了这罚,在苏浅担忧焦急的眼神里,她入了禁地,隐入黑暗。
很快,沉重石门再次徐徐关闭。
“老四!”苏浅站在门外,赶紧踮着脚尖喊道:“你可要撑住啊……两个月后,我一准儿来接你!”
“轰!!”
随着一声沉重巨响,石门彻底关合。
慕容秋实,已身处禁地之中,她将在这里面壁三个月,这也注定是一场漫长而又黑暗的孤寂折磨。
“哎……”
“可怜的老四,把我的话不当回事,回头等又冷又困又饿,耗子蟑螂爬到身上……你就知道厉害了!”
“要不,回头去和先生求个情?”
苏浅转身离开,一路嘀嘀咕咕,自言自语着。
她甚至动了求情的念头。
毕竟这禁地里面虽然可怕,可她到底来过好机会,也算得是有经验了。可老实皮娇肉嫩的,哪里能受得了这苦?
但……
那找玄仙子求情的念头刚一动,她就自己用力摇了摇头。
自己,就给否决了。
“算了算了!”
“先生的脾气,要是能听求情才见鬼了呢,保不齐……回头连我也要被骂的狗血淋头,受到连累!”
“老四啊老四,你自己为那小子犯了错,我可帮不了你了!”
“……”
翌日。
晨曦的光洒在桃林,也洒在忘忧峰山顶,厨房里,传来一阵锅碗瓢盆的响动。
“乒乒乓乓。”
只见林默正使出浑身解数,亲自在厨房下厨。
今儿他早早就起来了。
先扫去了一地灰尘和随风而来的残花,又去半山腰泉眼一口气挑了几大缸水,接着便开始做早膳了。
一通忙活,总算搞定。
早膳很简单。
一些就地取材的山野菜煮清粥,还有一些小菜是慕容秋实离开前就腌制好的,虽简单,却看起来极有食欲。
正忙活着,身后传来一声娇俏的打趣声——
“呦?”
“大厨,忙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