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又走到荆戈身边挨着他坐起来。
她瞅一眼他的脸就忍不住笑。
仿佛十分开心的样子。
荆戈端起那杯白开水,递给她,“可以喝了。”
薛桐并不接,低下头就着他的手就喝。
喝两口,她便抬头冲他笑一笑,镜片后的眼睛弯弯得像月牙儿。
她一笑,荆戈心情也莫名地变好。
他想,年轻真好,只是和他坐在一起,她就可以这么开心。
秦珩打电话订的饭菜陆续被送过来。
荆戈又去厨房加了两样。
他和秦珩他们不同,他常年在边境,吃穿住用行,全靠自己。
他厨艺不错,做的是边境那边的特色菜,一道酸笋煮鱼,用发酵酸笋炖鲜鱼,鱼肉酸香浓郁,极度下饭。
薛父平时也就小半碗的饭量,今晚却吃了三碗米饭。
米饭也是荆戈做的,不是普通米饭,是菠萝紫米饭。
用紫糯米和香水菠萝同蒸,盛于菠萝壳中,吃起来酸甜软糯,十分可口。
一顿饭吃下来,别说薛桐了,连薛父都不由得喜欢上了荆戈。
长得不错,身手好,性格沉稳内敛,又有担当,还做得一手好饭菜,比薛桐大十岁又怎么了?男人不经生育之苦,通常不显老。
唯一的遗憾就是他的工作太危险,且和薛桐聚少离多。
秦珩从五星级酒店订的菜,每道都有剩的。
唯独荆戈做的鱼和饭,全被吃光了。
薛桐拿着筷子在盛放酸笋煮鱼的盘子里捞了捞,遗憾地说:“没了,明天我还要吃这道鱼。”
荆戈声音不自觉地温柔起来,“我明天再给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