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点肉,问:“事已至此,还敢撵我走吗?”
荆画用口型无声地骂他:“卑鄙。”
秦霄看懂了,假装看不懂。
他道:“错,我二十多岁了,不是baby,是哥哥。”
荆画用气声骂他:“无耻!”
秦霄故意逗她。
他双唇启开,露出八颗雪白的牙齿,道:“错,我有牙齿,三十二颗牙齿,每颗非常健康,最喜欢吃硬饭,不像某些人趁火打劫,想吃软饭。”
华斌打了一圈电话,找不到一个合适的。
他推门而入,恰好听到秦霄阴阳他。
他恼了,“你说谁想吃软饭呢?我喜欢荆画,她为救我受重伤,我无以回报,想好好照顾她,想娶她,这是知恩图报!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吃软饭?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秦霄头也不回道:“我一没指名,二没道姓,不必自动对号入座,除非心中有鬼。”
华斌火冒三丈,“你才心中有鬼!你心中全是鬼!荆画都不想搭理你,你成天厚着脸皮来找骚扰她!你自己斗不过我,还拉帮手,使美人计,卑鄙!”
秦霄双手仍细致地按着荆画的手臂,漫不经心地回:“你可以使。我若真想跟你争,你毫无胜算。”
华斌也是个不怕事的。
他冷哼一声,“现在是网络发达时代,你胆敢用强权压我,我去网上曝光你!”
秦霄唇角漾笑,“我没那么low,不用强权压你,我也能稳赢你。”
荆画又看不懂他了。
他在搞什么?
明明不喜欢她,搞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
搞得她以为他好在乎她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