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默契,急忙把耳朵凑到她嘴边。
荆画接着说:“你想办法让秦霄走,让他永远不要再来。”
她提不上气,说不了十几个字便难受得歇一歇。
华斌明白,“你很讨厌他?”
荆画点点头。
其实还是爱的,很爱,可是她这副尊容,拿什么去爱他?
哪里配爱他?
她只配苟延残喘地活着。
华斌抬起右手,冲她比了个“OK”的手势。
他俯身在她床边坐下,伸手将她身上的薄被往上提了提,说:“你倒也不必太悲观,你爷爷那么厉害,迟早能治好你的病。即使治不好,你现在这样也比植物人强得多。我的薪水还会涨,我们家也有点家底,虽比不了大富大贵之家,但是你的康复理疗费用,请护工保姆费,还是够的。”
荆画闭了闭双眼。
他不懂。
他们都不懂。
她活蹦乱跳惯了,就这么一动不动地躺着,出行只能靠轮椅,就已经相当于给她判死刑了。
植物人一样地苟活着,吃喝拉撒都得假手他人,这样的人生有什么意义?
不如死了重来。
要不是看父母可怜,她迟早会一键重启。
华斌望着她苍白的小脸,视线有片刻定格。
她现在瘦得让人心疼。
以前是龙精虎猛的猛女子,现在是脆弱瘦削一病美人,在别人眼里算不上绝美,在他眼里算得上了。
他手伸过去,想摸摸她的脸。
荆画望着他越伸越近的手,内心狂吼,你不要过来啊!
她想
第4026章 秦珩626(禽兽)-->>(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