垫也不要睡太软。”
薛桐环视自己卧室。
卧室里除了她,没有第二个人。
薛桐惊讶,“你站在我窗外,还是在我屋里安装了隐形摄像头?”
荆戈道:“我在边境。擅自在私人领域,安装隐形摄像头犯法,我不会知法犯法。”
“那你怎么知道我颈椎不好?”
“听你的声音,气息。”
薛桐本就对他好奇,此时对他兴趣愈浓,“你们道教从业者也会医术?”
“对,略懂一点医术。”
薛桐想起上网查要用的新闻资料时,偶尔瞥到的一个段子,脱口而出:“贫道略懂道义,你若听不进去,贫道也略懂拳脚。如果把你打伤了,贫道略懂医术。如果治死了,贫道略懂风水。如果你死了还不消停,贫道略懂捉鬼。是吗?”
荆戈没料到从事科研工作的她,居然也会上网冲浪。
他笑道:“这是段子。”
“但是你们的确都精通吧?”
荆戈谦虚,“略懂。”
“你见过鬼吗?”
荆戈沉默片刻,回:“见过。”
“为什么沉默?”
“你是搞科研的,接受的是唯物主义教育。”
薛桐空出一只手轻轻揉着酸疼的颈椎,道:“辩证唯物主义诞生于十九世纪40年代,距今不过短短几百年,道教却存在了几千年。他们提出的共产主义很美好,真正实施起来却各种困难。身为科研工作者,尊重科学,但不应该盲从,要善于质疑,才能有进步。”
“等明天让荆画帮你看一下脖颈,你的颈椎很严重,自己揉没用。”
薛桐惊讶。
她揉脖颈动作是无声的,相距千里,他也能知道?
她对他更有兴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