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人落了泪。
她想,人果然不能在年少时喜欢人,因为年少时的世界特别小,特别纯,那种爱也特别难放下。
荆戈回眸看她,“没事吧?青遇。”
虞青遇扯动嘴边的肌肉挤出个笑,“没事,大哥。”
“不是你不够优秀,只是他不适合你,别因为这一点点小事,就自我否定,更不要自卑。”
虞青遇耸耸肩。
她才不会自卑。
更不会因此怨恨苏惊语。
“我们回去,懒得送他。”荆戈发动车子。
“好。”
忽然想起解蛇毒的药,忘记给元慎之了,她急忙对荆戈说:“大哥,先别开车,药,我忘记把蛇药给他了。”
荆戈熄火,刚要开口。
虞青遇已经推开车门跑下车。
急匆匆地朝航站楼入口跑去,一边跑,她一边给元慎之打电话。
等追上元慎之时,她已经跑得气息微喘。
元慎之望着她清秀精致的五官,道:“我离登机还早,你打电话说一声,我返回去取就好。”
虞青遇不搭腔,将手中装有蛇药的瓶朝前一递,冷冰冰地说:“晚上再涂一次,只涂伤口即可,若有剩余,口服。”
元慎之低头看一下自己受伤的手。
已消肿,颜色也恢复得差不多了。
他伸手接过药瓶,“谢谢你,青遇。”
虞青遇讨厌这该死的客气。
她转身就走。
元慎之望着她细长高挑的背影。
她长腿大步,步伐如风,是个清爽帅气的女子,虽然二十三岁了,身上仍有可贵的少女气。
那个少女气不是说她嫩,也不是说她显小,而是她仍有少女的单纯和真诚,未被世俗污染和同化。
他冲她的背影挥手,喊:“再见!青遇!”
心中有不舍。
那不舍让他的心钝钝地疼。
他又高声道:“青遇,你一定要平安无事!下次回国,我给你带你最喜欢的礼物!”
虞青遇脚步不停。
谁稀罕他的礼物?
她只稀罕他。
得不到,就在心里埋了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