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挪,拍拍秦珩的头,道:“想要孩子还不简单?等言妍大学毕业,你俩把婚礼一办,证一领,立马生,生一个啦啦队。到时一群小孩吱哇乱叫,哪还有功夫去想那个小鬼孩?”
言妍睫毛垂下,心口仍绞痛。
她和秦珩结不了婚。
更生不了孩子。
珺儿也无人能代替。
她闭上眼睛,脑中全是珺儿漂亮可爱的面孔。
小时候母亲的一个朋友,三岁的小女儿突然暴病身亡,那阿姨受不了打击,疯了。
当时她一直不理解,为什么会那么痛?
痛到发疯。
如今理解了。
她脑中又像放电影似的映出一幅古旧的画面,美貌哀婉的年轻妇人抱着已经僵硬的孩童尸体,口中喃喃地唤:“珺儿,珺儿,我的珺儿……”
年轻俊美的男人将她和珺儿的尸体一起抱在怀中。
他低头亲吻她的发丝,眼中泪水竖流。
那男人长着一双上挑的丹凤眸。
是骞王。
奇怪。
她心爱的男人明明是珩王。
她世世代代放不下的男人,始终都是珩王。
可是近来,她脑中老是回放萧妍和骞王的画面……
顾近舟启动直升机。
三四个小时后。
一行人辗转抵达京都。
沈天予知道那小鬼童一直悄悄跟着他们。
但是他不好出手。
他是正人君子。
那小鬼童没做什么恶事,也并非恶鬼厉鬼,他没做恶事,他要将他打得魂飞魄散,有悖人伦,有违天道。
除非他害人,他便可趁机替天行道。
一行人连夜赶回山庄,天还未亮。
众人皆已疲惫,上床便睡。
唯有言妍,她躺在床上,大睁着两只眼睛,毫无睡意。
等秦珩睡沉,她悄悄掀开被子下床,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外面晨光熹微,天色已蒙蒙亮。
窗外的芙蓉树上,珺儿骑在树枝上,漂亮的小脸绽放着灿烂的笑容。
他仰头冲她摆着小手,小嘴巴一张一翕。
他在说:“妈妈,早上好,我来了,别担心。”
笑着笑着,他小小的身子渐渐由人形,变成透明。
他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