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却浮现出骞王俊美邪魅的面孔。
他又骂道:“那死鬼,搞得我们全家不得安宁,但愿他这一走,永远别回来了,大家好过安生日子。”
沈天予剑眉微折,“骞王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昨晚言妍喊他骞王哥哥,他理应离言妍更近才对。”
“可能是良心发现吧。”
沈天予微微摇头,“不,事出反常必有妖。”
秦珩眼中划过一丝愠怒,“难道是我妈在生事?”
“应该不是你妈。”
“我太外公?他还不死心?”
“暂时还看不出,不过你要保护好言妍。骞王能离开,也不是件坏事。”
秦珩视线落到那块玉上,“那这玉……”
“先放在我这里,我研究一下。”
苏婳要陪言妍去邙山的事,很快传到沈天予耳中。
周六一早。
开往邙山的高铁,高务座位上,沈天予敛眸而坐,白衣如鹤。
言妍抿了抿唇,看向他,“天予哥……”
沈天予睁开双眸,右手轻抬往下压,“不必多言。你接连救过阿珩两次,那晚我让你下墓救那四个考古队人员,你没拒绝,你的安危我便管定了。”
话音刚落。
秦珩从别的车厢大步走过来。
帅气的脸上风尘仆仆。
显然是一路紧追慢赶,好不容易才买上同班高铁票。
他火急火燎地来到言妍身畔。
一旁的保镖立马站起来,将座位让给秦珩。
秦珩赌气不坐,垂眸睨着言妍,“小丫头,瞧不起你阿珩哥是不?来邙山不叫我,却叫着天予哥。在你眼里,人高马大的阿珩哥就是个懦夫?”
言妍咬咬唇,“我想去看看那个孩子,你去不合适。”
秦珩俊脸一冷。
他抬手用食指戳她脑门一下,“你读书读傻了?那死鬼让你去看那孩子的墓,你就去啊?那死鬼还想让你当他的压墓夫人,你也去当?”
言妍垂着眼帘,说:“我总觉得萧……”
她舌头又开始打结了。
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似的。
她换了种说辞,“或许,或许那墓中,那……”
沈天予听着她说话费事,替她说:“或许那墓中另有玄机,有可能会破你们几千年来破不掉的诅咒,不管能不能破,且去试一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