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贪尸率先动了,身形如鬼魅般掠出,嗜血长刀挥舞间,金色的血光与贪念之气交织,带着破风之声,直扑归墟面门,刀势凌厉无匹,每一刀都凝聚着极致的贪婪与杀戮,不顾自身防御,只求重创归墟。
紧随其后,嗔尸怒吼一声,身形暴涨数倍,双拳带着撼山填海的力道,朝着归墟狠狠砸去,周身的戾气如海啸般席卷,拳风所过之处,混沌之气尽数溃散,每一拳都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
痴尸则缓缓迈步,巨锤扛在肩头,脚步踏碎虚空,朝着归墟稳步逼近,虽动作迟缓,却每一步都带着千钧之力,周身的迷茫之气中,藏着不容阻挡的蛮力,只要靠近归墟,便会挥出毁天灭地的一锤。
三尸各司其职,却又默契十足,贪尸主攻、嗔尸强袭、痴尸牵制,三道狂暴的身影交织缠绕,将归墟的周身空间死死围困,没有半分空隙。
他们没有任何招式章法,只凭着本能的杀戮欲,疯狂攻击着归墟,哪怕归墟挥出凌厉的刃光,哪怕被日月乾坤剑的阴阳之力击中,身形踉跄、鲜血淋漓,也丝毫没有退缩之意,依旧悍不畏死地扑上前,口中发出嘶哑的嘶吼,眼底只有杀戮的执念。
他们是封长安以仙魂仙躯为祭换来的杀器,是逆转战局的最后希望,也是封长安赌上一切的决绝。
深坑底部,封长安的身影愈发虚弱,仙躯因血祭三尸而变得透明,仙魂也在不断损耗,周身的气息微弱得几乎要与混沌融为一体,可他依旧死死睁着双眼,目光死死锁定战场中央的三尸与归墟,嘴角勾起一抹微弱却决绝的弧度。
他知道,这是他最后的波纹,三尸虽强,却无理智,且一旦印记消失便会陨落,而三尸,根本不可能是归墟的对手。
疲惫如惊涛骇浪般席卷全身,封长安缓缓阖上双眼,厚重的无力感如铅块般压在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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