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而泛白,眼底的不忿与杀意愈发浓烈,几乎要将他自身吞噬。这一回合,归墟以阴诡起手,以刚猛跟进,步步紧逼,却被封长安见招拆招、从容化解,甚至反被逼入被动,心中的羞恼与忌惮更甚几分。
不甘之下,归墟再度挥剑,这一次,他不再单一使用某一剑式,而是将幽冥剑的阴诡、太古蛮剑的刚猛、仙门御剑的灵动完美糅合,剑招切换间毫无滞涩,行云流水:先是一道恶念剑气虚晃而出,似是直刺封长安心口,实则暗藏侧劈的杀招。
紧接着长剑横扫,力道沉凝如岳,裹挟着恶念剑气砸向封长安周身,随后剑影陡然缥缈,借着漫天恶念雾气的掩护,悄无声息地发动突袭,三道剑势交织缠绕,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恶念剑网,将封长安死死围困,妄图以招式的多样性与诡谲性,打破封长安的防御节奏,寻得重创之机。
封长安神色依旧不变,周身道韵流转,脚下踏出初代仙帝的帝级步法,身形飘忽难觅,如闲庭信步般在剑网之中从容闪避,避开每一道致命攻势。
手中长剑起落间,每一招都精准拆解归墟的剑势,丝毫不乱:归墟虚刺,他便剑刃轻点,瞬间破散恶念剑气,顺势反刺归墟肩头。
归墟横扫,他便旋身跃起,长剑下劈,寒光直逼归墟头顶百会穴;归墟借雾气突袭,他便以静制动,长剑伫立胸前,莹白剑光骤然爆发,如烈日破雾,硬生生撕裂剑网的破绽,顺势反击。
他虽依旧略处下风,每一次格挡都要耗费不少本源,每一次闪避都需全神贯注,周身气息也因持续作战而微微紊乱,却再也没有像先前那般被归墟轻易伤害,反而能在拆解攻势的同时,时不时发起凌厉反击,剑刃多次擦着归墟的身躯划过,留下浅浅的血痕,虽未能造成重伤,却也让归墟不胜其烦、怒火更盛。
归墟被封长安的从容拆解弄得怒火中烧,周身恶念雾气翻涌得愈发狂暴,手中长剑猛地一挥,体
第 1869 章 平分秋色?-->>(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