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害死了豆豆。”
“他满脸得意的笑容,说他根本不爱我,只是垂涎我的美色!得不到我的人,他死都不甘心。”
“他说我揣着的崽崽,是他的种。”
“他现在已经得到了我,见识到了我的烧样!干掉了我和廖永刚的孽种,毁了廖永刚的前程!他的心中再无遗憾,可以亲眼看着我去死了。”
“他帮我系好了绳套,放好了上吊用的凳子。”
“他站在那儿,不断的刺激我,激我去上吊。”
“我的精神彻底崩溃!竟然真带着我的崽崽,按照他说的,悬在了屋梁上。”
“我很难受,更怕!”
“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
“我不想死!可他已经抽走了凳子,我根本下不来。”
“我就看着他,他看着我的舌头,一点点的伸出来。”
“他在笑!呜,呜呜。他始终在残忍,更得意的笑。骂我是个欠那个啥的表字,不但浪费了他纯洁的爱情。还害死了自己的亲女儿,怀了他的崽。”
“关键是梦境相当的真实,我想醒都醒不了。”
雅月娇躯剧颤着,蜷缩成一团,压抑的哭泣着,讲述她可怕到很真实的噩梦。
崔向东——
腮帮子鼓了几下,压下了对某种忌惮。
轻拍着雅月的后背,低声说:“梦,噩梦而已。贺兰青海早就死了,豆豆在001养病。他根本没资格,当崽崽的父亲。关键是,我在呢。你听,听我的心跳声。”
雅月抬起泪眸,看了他一眼。
耳朵贴在心口——
崔向东那有力的心跳声,就像即将决战的战鼓!
有节奏,更低沉有力的跳动着。
每一声,都能给她带来强大的安全感。
提醒她:“我,始终在!你只需回头,就能看到我。”
雅月心中的彷徨,被低沉有力更加激昂的战鼓声,迅速的驱散。
强大的安全感和幸福,潮水般的把她包围。
让她苍白的脸色,浮上了红晕。
挣开他——
牵起他的手,急迫的走向休息室:“鼓声!我要听到最真实的鼓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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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是家光哥媳妇,昨晚也做了个梦,梦到了前生。
却是个不愿意醒来的美梦:“哎,那么多帅气的小哥哥。”
祝大家今晚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