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目中精光四射。
“这位在此静修的前辈,并非是我们要治的病人。”卢镇西急忙解释道。
“什么前辈,只不过是个牢头而已。”只听那男子淡淡道。
“我见过的牢头不少,前辈可不像。”我笑道。
那男子又重新闭上眼,说道,“进去吧。”
“多谢前辈。”卢禀义三人拜谢道。
随即三人轻手轻脚地带着我们越过那男子,来到后方的石壁前。
原来这里还有一扇门,卢禀义取出一把钥匙,插入锁孔,转动一下,将铁门打开。
铁门后方又是一条狭窄的通道,走到尽头后,又见到了一扇铁门。
“这门可真多。”我感叹了一句。
“辛苦两位了,这扇门进去就是了。”卢镇西忙解释道。
随着卢禀义打开铁门,只见门后又是一间石室,只不过这间石室却比之前那间要大上不少,一个人背对着我们坐在墙角,身上锁着一条铁链。
我心头一震,但隐约感觉不对,虽然只看到背影,但这背影跟邵子龙却是不像。
而且那人头发花白,乱糟糟地披在肩上,身形瘦削,应该是个老人。
“费前辈,可还醒着?”卢禀义问道。
“你们几条狗一进来,就把老子给吵醒了!”只听一个苍老的声音骂道。
我听对方自称“老子”,不免想到了丁蟒,也不知这老鬼此时身在何处,又收了多少小弟。
“费前辈,我们请了两位大夫给您治病,您不要那么大的火气。”卢镇西道。
“你以为老子跟你们几条狗发火,你们也配?”那老人骂道。
卢禀义和卢镇西都是脸色难看,那卢青却是怒道,“你个老头子毫无道理,我们好心好意给你请大夫,你还说这些屁话!”
“老子让你们请了?你们几个狗东西,哪来的什么好心,还不是怕老子死了,你们没法跟主子交代!”那老人反而骂得更凶。
“真是不知好歹!二哥三哥,我看也不用给他治了!”卢青怒气冲冲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