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尚大师要是能找到,哪还能等到现在。”我笑道。
那白喜天摆明了跟尚商是旧相识,肯定早就找尚商出手过,至少从目前看来,应该是没成。
“至于你么,你不是闺女么,有血脉关联,所以那女人把你带到黄家坟试一试。”我猜测道。
“应该是了。”余小手点头,沉默了片刻后,又问,“哥,你说咱们爸妈,还在世么?”
我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回答,他们夫妻俩究竟如何了,就连白喜天都不知道,我又哪里说得上来,笑道,“那肯定还在。”
“嗯,那就好。”余小手微微露出一丝笑意,“要是等咱俩找到他们,那就好啦。”
“是啊。”我笑道。
心中却不知什么滋味,毕竟从小我就是被爷爷一手带大的,“父母”两个字,实在是又陌生又熟悉。
我以前从没想过还有见到他们的一天。
“哥,你说她为什么要找咱们爸妈?”余小手突然又问道。
“你觉得呢?我总觉得这女人有点怪怪的。”我说道。
余小手忽然抿嘴笑道,“哥,你觉不觉得有点酸酸的?”
“酸酸的?”我有些疑惑。
“那位白护法啊。”余小手微微抬了抬下巴道,“你不觉得有点冷冰冰酸溜溜的么?”
我听得哑然失笑,什么冷冰冰酸溜溜,当是冰镇乌梅汤么?
一转念,说道,“你不会是说那女人跟咱们老爹有一腿吧,打翻醋坛子了?”
“我可没这么说啊!”余小手急忙否认道,“我只是说,她在说到咱们爸妈的时候,有点酸溜溜的,明显对咱妈好像有点意见。”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我啧了一声道,“唉,冤孽啊,这怎么搞?”
余小手噗嗤乐道,“哥,你可别瞎说了,万一不是。”
玩笑归玩笑,只是有件事情始终让我很是不解。
“说正经的,你说咱这爹妈除了是黄家的儿子和儿媳之外,是不是还有其他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