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只是继续说:
“有些旧账,翻得太深,会伤到上面的人。
你还年轻,路还长,别把路走死了。”
顿了顿,那人丢下最后一句:
“彭省长能保你一时,保不了你一世。
好自为之。”
电话直接挂断。
忙音“嘟——嘟——”响起。
办公室内瞬间安静下来。
督查室主任脸色微变:“秘书长,这是谁?威胁您?”
赵晓北缓缓放下电话,指尖轻轻在桌面上敲击着,眼神深邃如寒潭。
没有愤怒,没有意外,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
他抬眼,看向督查室主任,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寒意:
“你听到了。”
“孙茂山,只是摆在台面上的人。”
“真正藏在后面的人,现在,终于开始开口了。”
督查室主任心头一震:“您是说……这案子,还牵扯到比孙茂山更高的人?”
赵晓北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望向窗外,目光悠远。
阳光洒进办公室,明亮温暖。
可他心里清楚,一股更加隐蔽、更加危险的暗流,已经从省城深处,悄悄朝他涌来。
没有新任命,恰好给了对手可乘之机。
这一次,他们不再搞诬告、不再煽动闹事,而是直接从上层施压、暗中警告、断他后路。
赵晓北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想让我停手?”
“晚了。”
他拿起笔,在一张空白纸上,轻轻写下两个字:
旧账
然后,将纸缓缓折起,放进抽屉最深处。
这一笔,不是结束。
而是下一场风暴,正式开始的伏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