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歌声和成就给了无数人**和梦想,她更用自己的行动诠释并表率了香港人特有的坚韧与自强不息----4岁半如是,初入歌坛如是;华东水灾如是,**时期如是;即便是身患绝症,她也依然不曾放弃。
对于这样一个有着独特个性地女人,哪怕是王贞嘉这样地女强人,还是非常尊重的,她就像独立于山巅地一朵奇花,傲世而独立,充满对命运不屈的精神。伤心碧,暝色入高楼。
有人楼上愁,玉梯空伫立,宿鸟归飞急。
何处是归程,长亭连短亭。
严俊有些疲倦地和坐在凌云阁四楼靠窗的包间里,没有数天前的潇洒风流和意气风,望着窗外弥敦道上的滚滚车流,竟然有了一些思古之幽情的感慨。
深秋难得的阳光照在严俊棱角分明,英气逼人的俊脸上,在金黄色阳光的照射下,竟有些颓废的色彩。从严俊的本质上,不是那种性格特别强势的人,他小时候的梦想是成为作家,虽然在以后时日里,人生观有所变化,但仍然有着文人多情善感的气质。有时候,严俊甚至想做一个普通人也挺不错的,少了很多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但这个社会太复杂,在香港这种英雄辈出,强者为王的地方,要想平静的生活谈何容易。
陈欣健作为娱乐圈的老人,自然不会像严俊一样多愁善感,在他看来,王贞嘉担心艺人的暂时不买账不过是正常不过的反映,等过一段时间自然会恢复正常。他现在最关心的是今后公司的怎么运作。虽然和成立的东影魅力以失败告终,但陈欣健的心里还是很高兴的,因为他自认为找到了一条突破娱乐业瓶颈的途径----占领大6市场,今后得大6者得天下将成为香港娱乐圈的一个基本法则。
他现在有没有萌生这方面的意识呢陈欣健看着严俊,他给自己的印象不像十八岁的少年,不论从穿着、神态、眼睛、举止、谈吐,都不像十八岁的少年,想起他在自己家里说过的一番话,问道:“现在香港唱片业电影业一片萧条,但也给我们提供了切入的良机,今后公司的运作上,不知你有什么看法果一个公司政出多门管理混烂的话,是什么事也做不成的,因此严俊的观点就显得尤其重要。虽然这是敏感的话题,但最后还是双方摆明了,这样才没有后顾之忧。
严俊见陈欣健这样说,自然知道他担心的是什么,微微一笑的说道:“我之所以请你重回华星,就是因为我在娱乐圈根基尚浅,没有多少这个行业的经验,因此今后公司的日常管理都有您负责,至于其他大的决策,咱们大家坐下来慢慢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