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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将军领麾下战船殿后,兼管侧翼安全。”
公孙武达眉头微皱,担忧道:
“总管,登州水师主力已被庞将军带走,末将麾下仅余三十余艘战船,恐难以独护中军。”
秦明微微颔首,显然早有考量:
“无妨。我会命蓝田水师随中军行动,听从调遣。”
“如此一来,中军护卫便有四十余艘,足够了。”
公孙武达面色一松,抱拳道:
“末将遵命。”
程处默忽然起身,敬礼道:
“报告总管,末将有一请求。”
秦明抬眼看他:
“说。”
“飞虎营不善水战,自离开平壤后,一直在岸上警戒,连敌人的影子都没见着。”
程处默搓了搓双手,谄媚一笑。
“这回打倭国,末将想请为先锋,第一个登岸!”
秦明瞥了他一眼,嘴角微挑:
“你倒会挑时候。”
他沉吟片刻,点头道:
“行吧。明日舰队抵达对马岛后,飞虎营先行登陆,肃清残敌,为大部队建立滩头阵地。”
程处默大喜,重重抱拳:
“末将定不辱命!”
尉迟宝琳与长孙浚对视一眼,也想起身请战,却被秦明一个眼神按了回去。
秦明翻开手边的册子,继续道:
“粮草辎重方面,张将军——”
议事一项一项地过,从粮草辎重到大唐湾的留守人员名单,从出征舰队编组到登陆顺序,从安营扎寨到夜间巡逻……
事无巨细,逐一敲定。
其间争论时有发生,却无伤大雅。
这场议事一直持续到午时六刻方才结束。
诸将散去后,秦明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朝侍立在侧的郑楚儿道:
“将会上定下的各项事宜整理成册,给老爷子送一份过去。”
郑楚儿福身应喏,转身去安排文吏。
秦明则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他此举,自然不是真的在请示什么。
李渊已经放了话,三军之事由秦明全权处置。
把册子送过去,说白了就是想试探一下李渊的态度。
若他看了册子之后,不疼不痒地回复一句,那就说明他缓过来了,明日能踏上征程。
若是他驳回此议,那秦明便只能亲自“领兵”,强闯李渊的寝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