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志远闻听此言,双眼猛然放光。
[我得赶紧时间回去,将这个好消息禀告王上。]
他一把推开身旁的侍从,整了整衣冠,再次一揖,语气诚挚道:
“外臣多谢郡公提点,也代耽罗百姓谢过郡公再造之恩。”
秦明笑了笑,眼神愈发玩味,面上却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互惠互利罢了,贵使不必在意。”
[互惠互利?难道他从未看轻耽罗,而是平等视之?!]
金志远微微一怔,心中感动不已,望向秦明的眼神多了一丝敬仰与钦佩,语气愈发恭敬:
“郡公所言极是,外臣受教了。”
他顿了顿,再次抱拳,郑重道:
“外臣王命在身,不便久留,这便告辞了。”
秦明抱拳回礼:
“贵使慢走。”
金志远缓缓起身,深深地看了秦明一眼,转身登上了那艘稍显破旧的战船。
秦明站在码头上,直到耽罗使臣的船队驶出这片海湾,这才收回视线,转身朝李渊的寝帐方向走去。
福伯照旧守在帐外,见秦明来了,远远便躬身行礼,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歉意:
“老奴见过郎君,陛下他……”
秦明轻叹一声,瞥了一眼寝帐,轻声问道:
“老爷子昨晚睡得可好?今日可有按时吃饭?”
福伯连忙答道:
“有劳郎君挂念,陛下一切都好,昨晚睡得很香,胃口也不错,饭食也比平时多用了些。”
秦明心中松了一口气,颔首道:
“那就好,那就好。”
秦明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只小瓷瓶,递到福伯手中:
“这是百里昨夜新配的安神丸,每日晚膳后服一粒,可以助眠。”
“若是老爷子夜里睡不安稳,便让他含上一粒。”
“郎君有心了。”
福伯双手接过瓷瓶,小心翼翼地收入袖中,浑浊的老眼中满是欣慰与赞许。
“我还有事儿,这就回了。”
秦明笑了笑,又看了一眼寝帐,转身就走,摆手道:
“您老也回去吧。”
福伯见状,朝着秦明的背影,躬身一礼。
“老奴恭送郎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