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被彻底攻破了。
宗武见状,不等秦明吩咐,厉声喝道:
“飞鱼卫——!从左翼包抄,一个不留!”
“喏——!”
百余名飞鱼卫催马杀出,横刀如林,从斜刺里切入黑甲卫侧后方。
他们的刀法阴狠刁钻,专往脖颈、腋下、膝弯招呼,刀刀见血,招招致命。
黑甲卫腹背受敌,阵脚彻底崩乱。
程处默仰天大笑,手中长槊横扫,将迎面冲来的两名黑甲卫连人带马扫飞出去:
“过瘾呐!过瘾!这仗打的——!”
程处亮接话道:
“兄长,等此战结束,咱们回营地好好地喝他个三天三夜!”
“好!好!”
程处默一边应着,一边又刺穿了一名敌骑的喉咙。
秦明没有理会身后兄弟的玩笑,他目光如电,始终锁定着半山腰的方向。
那里,仍在激战。
“不要恋战!”
秦明勒马回身,军刀朝半山腰一指,声音高亢而清晰:
“这里交给飞鱼营!收拾残局!”
“三千营、飞虎营——随我上山,清除沿途残敌,驰援薛仁贵!”
“喏——!”
众人轰然应喏,纷纷拨转马头,朝半山腰涌去。
山道之上,尸体遍地,血流成河。
那些还未死透的高句丽步卒或趴在血泊中呻吟,或拖着断腿朝山林深处爬行。
数百骑兵没有过多停留,只将那些仍在负隅顽抗的敌军一一斩杀,随后继续向上推进。
秦明一马当先,军刀染血,目光冷峻。
他知道,渊盖苏文才是首贼。
此贼不除,高句丽便一日不得安宁。
就在这时,山下官道上忽然传来了一阵沉闷的号角声,接着是如潮水般的马蹄声。
秦明没有回头,但身后的宗武却脸色微变,低声提醒道:
“总管,好像是……圣人的龙纛!”
秦明闻言,表情未变,似乎对此早有预料,淡淡道: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先解决山上的事。”
宗武闻言,嘴角抽搐了一下,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