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能?唐国哪里来的这么多战船和兵力?!”
“马訾水……唐军是怎么绕过辽东诸城的?!辽东为何不提前上报?!”
“数十万唐军来袭?我高句丽危矣!”
“唐国背信弃义,不宣而战,此等行径,与盗匪何异?!”
“大王,末将请战!”
“大王……”
“……”
惊呼声、质疑声、哀叹声、请战声,此起彼伏,震得殿内烛火摇曳。
高建武的脸色瞬间铁青,厉声喝道:
“都给孤住嘴!”
话音落下,议政殿内瞬间安静下来,文臣武将重新归位,低眉顺目。
不同的是,这一次,不少朝臣都在暗中交换眼神。
高建武对此似无所觉,双眼死死地盯着那名内侍,沉声道:
“念!继续念!快点!”
“喏!”
内侍连忙应声,展开奏报,尖声念道:
“末将闻讯,立即率领我高句丽勇士出城,与唐军浴血奋战!”
“一夜生死搏杀过后,我军不负王恩,重创了来犯之敌,杀死、俘虏敌军三万有余。”
“奈何……唐军数倍于己,加之有备而来,偷袭在先!”
“我军最终寡不敌众,港内百余艘战船,尽数被毁,城内守军死伤大半。”
“岸上弩台、城外桥梁、渔船,亦遭焚毁,火光漫天……”
内侍念到这里,声音已经开始发颤。
殿内百官的脸色,仿佛吃了屎一般,一个比一个难看。
一方面,他们为泊灼城因唐国的偷袭而遭遇灭顶之灾,而感到痛心与憋屈;
另一方面,他们是因泊灼城守将朴永信的不耻,感到愤怒与不耻!
[泊灼城守军不过五千余人,击杀、俘虏唐军三万有余?骗傻小子呢?!]
内侍咽了口唾沫,继续念道:
“末将守备不力,以至于泊灼城损失惨重,国家受辱,生灵涂炭,本欲以死谢罪!”
“然而,大唐建制尚存,末将忧心唐军趁乱,攻占泊灼城,只得忍辱负重,率残部退守城内。”
“城中尚有百姓数十万,粮草器械堆积如山,若落入唐军之手,高句丽危矣。”
“恳请大王,速发援兵,罪臣朴永信,遥拜叩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