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明军就几百人,几百人啊!”
“闭嘴!”
伊兰咬牙看着光幕,“副本里的人听不见咱们喊,谁让他们一开始不抢坡顶!”
他这句话说完,自己也没了声音。
战争阶段开启之前,赵鸿和于谦早把河湾、山隘、驿道摸了一遍,奥斯曼军队却只顾着推炮向前,先手丢了,后面每一步都要拿士兵的命去填。
奥斯曼统帅终于下令收兵,前锋军旗向后移动,炮队丢下三辆损坏火炮,步卒抬走伤兵,重骑兵护住两侧,准备退回河湾外重新整队。
于谦看着敌军撤退,手指落在地图上的河道处。
“孙镗,带五千人压住渡口,别让他们靠河扎营。”
孙镗抱拳领命,五千步卒推着盾车冲出木垒,弩箭一轮接一轮射向撤退队伍,奥斯曼士兵抬盾后退,队形又乱了几分。
石亨守在山隘口,听见敌军退兵,抬手按住身边将领。
“别追,谁敢冲出隘口,我先砍了谁。”
将领急的抓耳挠腮,“大人,他们已经败了,追上去还能再杀一阵。”
“杀什么杀,山外还有多少人你知道吗,炮弹还剩多少你数过吗?”
石亨瞪了他一眼,“守住隘口,等他们下次再来,咱们照样让他们爬着回去。”
奥斯曼军队退到荒野深处,丢下近两千具尸体和三百多名伤兵,三辆火炮、七辆炮车、数十箱弹药全留在河边。
大明军队占住河湾、山隘、青石驿,伤亡不到五百,粮道照旧畅通,连一座木垒都没让敌军摸到。
于谦收起军报,抬眼看向北方。
“传令各军,今晚加固营垒,明日派骑兵摸清他们退到哪里。”
传令官刚要离开,北侧探骑已经冲进中军,马背上的士兵满脸泥水,手里攥着一支折断的黑旗。
“报,敌军后方还有大队炮车,数量至少三千,正沿西侧山路绕行!”
于谦接过黑旗,脸色终于沉了下来。
“他们不是败退,是换路。”
河湾外,奥斯曼统帅望着西侧山脉,抬手擦掉地图上的泥点,重新圈出一条山道。
“明军守住了正面,那就从他们背后打过去。”
远处山口,更多炮车拖着沉重车轮,正一点点挤进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