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黄瑄还活着一天,他黄矰这个土官就当得名不正言不顺一天。
甚至以后.....万一他能割据一方,黄瑄的存在都对他威胁巨大,那些忠于他爹的旧部在他们兄弟二人之间会毫不犹豫地选择黄瑄。
“你以为把人救走了就完了?”黄矰冷笑着,忽然朝身后一挥手,“来人,把东西挂上去!”
城墙上,几个土兵扛着几团沉甸甸的东西走到了垛口边,他们将那几团东西用绳索系好,从垛口上放了下去。
绳索一点一点地往下放,那几团东西在空中晃晃悠悠地下降,最后悬在了城门楼的下方。
以赵鸿的视力,能很清楚的看见那是几具尸体。
准确地说,是几具残破不堪的尸体!
他们身上的衣服已经被鞭子抽成了布条,裸露出的皮肤上满是鞭痕、烙痕和刀伤,鲜血已经凝固成暗红色的血痂。
他们的脸肿胀变形,几乎认不出原来的模样,但赵鸿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些尸体的身份。
是昨天带他去劫囚的那几个兵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