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吧。”
我的指尖顿了顿，发了两个字：“小野。”
其实我还想问问别的，比如他的伤现在怎么样了，比如元老爷子和敏姐现在怎么样，是不是很生气，比如，他会不会被他的那群朋友嘲笑。
可是小野没给我开口的机会，他似乎猜到了我要问这些，他又发过来一条消息：“好了好了，有什么事情等你回来再说好不好，你只要记住，老公一直在家里等你回来就好，乖，听话，现在先睡觉。”
我只能答应了，回了一条消息，合上手机，闭眼睡去。
只是，在意识逐渐模糊的时刻，我看到了周寒之。
苍白的脆弱的周寒之。
跪在冷硬的医院地板上，腰身挺得笔直。
他面前的病床上，周老夫人脸色铁青，正对他厉声喝骂。
周寒之低着头，一声不响，任由周老夫人斥责。
可病房的门开了，周聘之的身影走了进来，他把一根戒尺双手送到周老夫人手中。
周老夫人顺手接过，朝着周寒之肩上身上狠狠抽下。
我听不清楚他们说了什么，但我看得清楚，周老夫人戒尺挥下，周寒之的肩头就出现了两道红痕，周老夫人又是一戒尺抽下，周寒之直接被打得翻倒在地，那张苍白俊美的脸上，也满满浮起一道红痕。
红痕衬得他的脸越发惨白，苍白却又显得那道红痕那样可怖。
可周老夫人似乎并不怜惜周寒之，她手中的戒尺再次高高举起。
我心中一痛，再也克制不住，飞快冲过去，抱紧了周寒之，失声叫道：“不要打我老公！”
“老公？”
“谁是你老公？”
有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可这声音不是周老夫人的，也不是周聘之的。
而是吴凌的，同时我的肩膀也被人摇动：“絮絮，快醒醒，你是不是做噩梦了？怎么又哭又叫的？”
我猛然睁开眼睛，看到了吴凌担忧的脸。
指尖触到脸上，我触碰到了一片潮湿。
我，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