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刻,黄茵彻底老实了。
她不再动用自己苦修多年的“正版”青平剑诀,而是完全运转张楚传授她的丑陋剑招。
她的身形变得笨拙而僵硬,她的剑招变得粗糙而别扭,每一招每一式都像是初学者在照猫画虎。
剑庐苏氏上下,所有人都看懵了。
苏长青站在问剑阁的挑台上,眉头紧锁,嘴唇微张,半天合不上:
“这还是我们剑庐苏氏那个仿佛九天仙子一样的剑术天才?怎么看起来如此笨拙?”
旁边一个长老低声道:“这剑招分明又是青平剑诀,只是感觉好像没学到位,像是被人胡乱改过一样。”
另一个长老接话道:“威力大减,气势全无,跟之前完全是两回事。”
可最让所有人跌眼镜的是,那狐不归好像也被黄茵给带偏了。
他本来清逸潇洒的身形,此刻竟然变得有些慌乱。
黄茵的剑招虽然丑陋笨拙,可每一剑刺出,都精准地落在狐不归下一步要移动的位置上。
狐不归往左闪,那剑已经在左边等着了,狐不归往右躲,那剑又提前封住了右路。
他像是被一张看不见的网罩住了。
他的青平剑诀本来以飘逸灵动见长,可此刻在黄茵那套丑陋剑招的逼迫下,他每一步都踩得别扭,每一剑都刺得难受。
他感觉自己就像在跟自己的影子打架,无论怎么变招,对方都比他快一步。
风云台外,红衣僧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天地间,无数观战者议论纷纷。
“这不对啊,黄茵的剑招明明威力大不如前,为什么狐不归反倒不行了?”
“你们看,狐不归又被迫退了一步,他刚才那招本来应该能反击的,可他犹豫了!”
“狐不归好像完全被黄茵的剑路给套住了,他怎么打怎么别扭!”
剑庐苏氏内,苏长青忽然目光一凝,他看出了一点门道,可还是无法完全理解。
而剑庐苏氏内的弟子们,却都乐疯了,纷纷大笑起来:
“哈哈哈,大师姐好厉害!”
“虽然看不懂大师姐为什么把青平剑诀使成了这样,但很明显,大师姐成功了!”
“你们懂什么,这叫见招拆招,对付什么人就用什么招,大师姐对剑的理解,可比咱们高深多了。”
风云台内,黄茵则是越战越勇。
她的脚步越来越快,剑招越来越流畅。
那套丑陋的剑法在她手中渐渐变得自然起来,笨拙变成了简洁,粗糙变成了凌厉。
她每一剑都简单到了极致,可每一剑都恰到好处,每一剑都让狐不归难受至极。
狐不归的颓势越来越明显。
他的身形开始出现破绽,他的剑招开始失去章法。
他拼命想要挣脱黄茵的节奏,可黄茵的剑就像一根看不见的绳子,死死缠住了他的每一招每一式。
终于,黄茵抓住了一个空当。
狐不归向右横闪的瞬间,黄茵的短剑如毒蛇般从斜下方刺出。
这一剑快如闪电,准如鹰隼,剑尖精准地挑在了狐不归的手腕上。
嗤。
一道血线溅出。
狐不归手腕一痛,五指不由自主地松开,那柄巨大的木剑被挑飞了出去,在半空中旋转了几圈,重重地插在远处的雾气中。
黄茵收剑而立,短剑在身侧一横,下巴微微扬起。
她看着狐不归,声音清亮而响亮:“你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