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旋风寨这个名字,雷横和杨素的神色都是一惊。
旋风寨虽然是盗匪,但实际上与剑庐苏氏颇有往来。
旋风寨的大当家,是剑庐苏氏某位长老的侄子。
祁飞玉跪在地上继续说道:“我们有眼无珠,想在此地暗害雷统领,我们猪狗不如!我们错了!求几位饶我们性命!”
雷横眉头紧皱:“为什么想杀我?”
祁飞玉咬了一下嘴唇:“是剑庐苏氏的褚冷秋传书给我,让我在你们回来的半路设局,杀雷横,但不能伤害杨素。”
雷横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好一个褚冷秋!”
杨素的面色也冷得像结了霜,手指捏着剑鞘指节发白。
张楚倒是不急不躁,笑着问道:“那你们为什么变成了现在这样?谁把你们一条胳膊砍断了?”
祁飞玉声音发颤:“我们不知道是谁。”
“那位大人蒙着脸,一个人把我们全部撂倒了。”
“他说让我们交代清楚一切,我们的生死都在张楚爷爷和雷横爷爷一念之间。”
他抬头看了一眼张楚又迅速低下:“求两位爷爷原谅我们!我们再也不敢了!”
说着他独臂把一个木箱推了出来,盖子半开着,里面有药香味飘出来。
同时,药箱上面覆盖着一张白纸,白纸上一个“死”字,一个“活”字。
显然,只要张楚和雷横一个决定,就能要了这些盗匪的性命。
张楚倒是无所谓,他看向雷横。
雷横深吸了一口气,把怒气压下去几分:“不怪他们,是褚冷秋这个王八蛋,想不到他竟然起了杀心还发了命令,总有一天我会弄死他。”
张楚点了点头,从桌上拿过白纸,蘸了蘸墨,在“活”字打了个对勾,将“死”字划去。
祁飞玉看到这一幕,带着一屋子断臂的盗匪千恩万谢地磕了好几个头才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张楚和童青山对此并不意外,他们都感知到了暗中的护卫。
但雷横和杨素却一脸懵逼,杨素看了看门外那些狼狈逃窜的盗匪,又回头看了看张楚:“是哪位高人在帮我们?”
雷横皱着眉猜测:“该不会是云翁城四怪吧?”
张楚笑了笑没回答,起身拍了拍衣袍:“走吧,路还长。”
接下来的路程异常顺遂。
路过镇子酒店的时候,店小二早就在门口等着了,桌上摆着最丰盛的招牌菜,热腾腾地冒着气。
路过客栈的时候,天字一号房的床铺都铺好了,连浴桶里的水都是温的,床上的娘们儿也是新的。
第二天清晨出门的时候,门口停着两辆崭新的马车,拉车的马匹膘肥体壮,车夫恭恭敬敬地弯着腰。
雷横和杨素面面相觑。
杨素小声嘀咕了一句:“我当名门弟子这么多年,都没受过这种待遇。”
雷横接话道:“我现在觉得,跟张楚混比回剑庐苏氏强多了。”
童青山提着长枪,站在张楚身边,低声说了一句:“先生,后面那八个,跟一路了,估计要一路护送到木家镇。”
张楚笑道:“让他们跟着,有人开路的感觉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