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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城之中,无数百姓涌上街头,敲锣打鼓,燃放爆竹!
“张先生!”
“张先生!”
“张先生!”
呼喊声此起彼伏,响彻云霄!
有人摆起香案,焚香叩拜,这一次,他们跪的是自己人,跪的是为人族争来尊严的英雄!
有人捧出珍藏多年的美酒,洒向天空,敬那远方的先生!
有人当场作诗,有人挥毫泼墨,有人即兴而歌。
无论何种形式,表达的都是同一个意思:感激与自豪!
许多宗门之内,无数弟子激动得面红耳赤,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讨论着那第一条规则。
“不跪外族!这是何等的荣光!”
“从今往后,我等行走大荒,再也不用低三下四!”
“张先生!张先生真乃我人族之脊梁!”
有老成持重的长老,虽然面上不显,但眼中的欣慰与骄傲,却藏都藏不住。
当然,也并非所有人,都开心。
总有自甘堕落,自甘犯贱者。
例如中州西部有一家族柳家,家主柳传青,此刻就面色阴沉。
他咬牙切齿:“第一恒族?不跪异族?简直是笑话!”
“张楚啊张楚,你可知,人族天生孱弱?你可知,多少底层人,处境堪忧?你可知,多少人需要看异族脸色,才能活下去?”
“不许人族跪拜那些强族,你可知,你要断绝多少人的活路与饭碗?”
“简直是胡闹!”
“若是惹得其他异族不高兴,惹得所有异族一起排斥人族,那你张楚,就是人族的罪人!”
当然,他只是敢自言自语,不敢高声示人,但他内心中,对张楚的恨意,却有增无减。
南荒边境,有一座小城名为“落霞城”,城主姓魏,名崇洋。
此刻,魏崇洋坐在他那张铺满异族皮毛的宝座上,脸色铁青。
“第一恒族?不跪异族?”他冷笑一声,手指敲着扶手:“张楚这是要把我们往死路上逼啊!”
堂下,一个师爷模样的人小心翼翼道:“城主,其实……不跪就不跪呗,咱们堂堂正正做人不好吗?”
“你懂个屁!”魏崇洋一拍扶手,霍然起身:“落霞城的生意是什么?你他妈忘了吗?”
“咱们是把人族的美女,培养成绝美可玩的奴隶,售卖给南荒的那些大妖族。”
“不许人族下跪,那咱们的奴隶卖给谁?人家南荒的大妖们,还敢买吗?”
“卖给中州的人族吗?万一东窗事发,那可是要掉脑袋的事!”
……
烈火州,几个结伴来此游玩的女子,感知到人族不跪之后,立刻都愤怒无比!
“什么?不许跪异族?”
“我来烈火州,就是想找几个牛子大的,做我的主人,不让我跪异族,我偏跪!”
“那样会被开除人籍的……”有同行的女子小声提醒。
但那女子却毫不在意:“开除就开除,人族有什么好,我就要做狗,就要被狠狠的弄!”
可以说,一条天地规则之下,各种人,都在归其所。
愿意做人的,以后堂堂正正做人。
不愿意做人的,恒族权柄与礼器,同时放弃对那些人,以及他们后代的庇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