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的,也是必须的。”秦峰坚定地道。
秦峰说完,胡佳芸久久地望着秦峰,她被秦峰的话再次给震惊住了,一是震惊于秦峰的坚决,二是震惊于沙洲情况之恶劣。
胡佳芸这辈子大部分时间都战斗在纪检一线,而在纪检一线工作就代表着她能见识到太多常人见识不到的东西,特别是官场上的事。
但是以胡佳芸这辈子丰富的阅历,却也无法理解更无法想象沙洲现在的情况。
秦峰嘴里的沙洲给胡佳芸一种错觉,就好像这里不是新中国,倒像是东南亚某个军阀割据、武装冲突不断的动乱小国一般。
“你只提到了不立即对杨家开展行动沙洲政府会怎么样、沙洲老百姓会怎么样,可你有没有想过,你今天晚上走了这一步你自己会怎么样吗?”胡佳芸花了很长时间消化秦峰的话,然后缓缓问道。
秦峰笑了笑,指了指放在一旁的娃娃:“看到这个娃娃了吗?”
“怎么了?跟这个娃娃有什么关系?”胡佳芸觉得奇怪。
“这是我给琪琪带的礼物,来沙洲工作也有一年多了,得给她带个礼物,留个纪念,不然以后她问起来,我曾经也在沙洲工作过,为什么她都没有印象。”秦峰笑着道。
“你准备不干了?”胡佳芸一下子明白秦峰的意思。
“不是我不干,而是我走了今天这一步我就不可能再继续干下去,或许能活着、能平安无事离开沙洲回家养老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既然知道你还要做?”胡佳芸震惊。
“姐,你是知道我的性格的,我不是那种因为怕就不做的人,有些事既然落到我的身上,被我碰到了,那我就必须要做。我就是这个人,以前是,现在还是,如果有以后,我也还会这么做。”
“别人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做这么蠢事,但是你应该是知道的,我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对不对?”秦峰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