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保护你,而不管是什么结果,你继续留在沙洲都是非常危险的行为,所以你必须离开沙洲,起码这段时间你必须离开,你如果实在要回来,也要等到事情平稳、确认安全之后你再回来。” 秦峰终于对杨雨欣说了心里话,因为他知道不说真话,杨雨欣是不会离开的。
“也就是说,不管你对杨家的行动成功与否,你这个官都当不成了,严重的话你还可能会坐牢,对吗?” 杨雨欣问。
“坐牢概率不大,但是只要我走出这一步,这个官肯定不可能再当下去了,不管成功不成功,我都要承担责任,也不管成功不成功,甘凉官场都不可能再容我。” 秦峰平静地道。
“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杨雨欣气然大骂。
秦峰也不生气,问杨雨欣:“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或者问得直接点,你觉得我当官是为了什么?”
“有些人当官是为了钱,有些人当官是为了权,你觉得我当官是为了什么?” 秦峰笑着问杨雨欣。
“全天下最不会贪钱的官,可能就是你了。” 杨雨欣笑着道。
“没有哪个男人对权力会无动于衷、完全没有欲望,我也不例外。”
“但是我对权力、对官位的欲望只是顺其自然,从来没有刻意去追求过。如果我真的那么在意自己的前途、在意这个官位的话,我一年前就不会来沙洲。”
“当官嘛,不是为钱就是为了权,而我却属于第三种,我当官是真的想为老百姓办点实事的,这也是我认为实现自我价值的一种方式。”
“是不是觉得我又在这打官腔?” 秦峰笑着问。
杨雨欣摇摇头:“如果是别人这么说,我一定会这么认为,但是从你嘴里说出来这番话,我知道是真的。”
“没有哪个男人会不爱权力,特别是我现在已经当到市长了。三十多岁的市长,全国有几个?而且以后还有无限可能,要说我完全不在乎,那是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