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发青了。
黎曼·鲁斯发出半声爆笑,随即又忍住,脸上肌肉古怪地扭曲着。
「嘘。看,他在做什麽?」
投影进藏身处的画面中,瑟伽·塔苟斯特同样未着战甲,仅如祭司般身披长袍,他正口中念念有词,手捧一捧燃後的灰烬,将它洒在面朝上被绑缚在祭坛上的极限战士赤裸的胸膛上,而後者依然眼神涣散,毫不反抗。
「不是什麽好事。」卢比奥阴沉地说,「很显然是一种不洁仪式的前兆。」
「没有其他人继续进来了吗?周围的扫描结果如何?门外有没有额外的哨兵之类?」帕拉斯抬起头向沃伊泰克询问道,如此自然,仿佛他与钢铁之手们曾经一起亲密共事过多年。
沃伊泰克又僵硬了片刻,随後他的四条机械臂挥舞了几下,「应该没有了,门外也没有留下守卫,他们似乎很放心这儿。」
「是啊,他们肯定觉得我们都死在伊斯塔万上了,复仇之魂已经完全落入他们的掌握,自然没有什麽需要遮遮掩掩的。」
洛肯的脸色沉了下来。
「既然我们刚好遇到了落单的塔苟斯特,那我不觉得我们应该放过他,这是个好机会。诸位,意下如何?」
「只要先打死他,其他的凡人很好对付,派两个人去守着唯一的出口就行。」
帕拉斯指着画面里正在掏出一把短剑,在躺着的极限战士俘虏胸口一刀一刀刻画着什麽的塔苟斯特。
「我们最好立刻动手,拉玛·卡拉扬的就位点非常适合朝这里射击,还有他的无声枪,对吗?—一不,阿林,谢谢你的好意,但我们还想留下那位极限战士。」
帕拉斯婉拒了噬生者的速杀提议。
「说实话,我更想亲自手刃他。」洛肯说,「但或许卢比奥会更愿意当第一个?毕竟这是他的血亲兄弟。」
「我都行。快一点吧。」智库简短地说,他的灵能兜帽里的水晶开始发光,显示他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帕拉斯点点头,「钢板周围的铆钉踢一脚就会飞出去。」
克鲁兹也点点头,对着自己的通讯念珠发出指令。
「卡拉扬,主要目标,左耳上三厘米题骨,高入射角,穿颅彻底摧毁脑干。
倒数。四、三、二、一!」
钢板被踢飞的巨大动静掩盖了那一声无声的枪响与枪口微弱的火焰,当瑟加·塔苟斯特的超人躯体砰然倒地,激起一地灰尘的时候,已无凡人再去关心他的生死。
房间唯一的出入口已被梅瑟·瓦伦手持链锯斧挡住,疯狂的、想要逃离这里的那些凡人们像是手持破烂铁片与水管棍棒的潮水般涌向他,随後像是拍打到钢铁礁石上的浪花般激起一片片巨大的血肉浪潮,泼洒在墙壁、天花板与後来人的头部和身上。
而卢比奥张开双手,让愤怒的灵能闪电在人群中肆意跳跃。
三头月狼与两头芬里斯狼冲出去直接跳进了邪教徒群中,开始大开杀戒。
就像是一群饿狼冲进了羊群,这些凡人被突袭和包围的恐惧驱使着他们尖叫着挥舞着手臂攻击他们,但对付没有任何额外变异与武器的普通邪教徒对这群经验丰富的军团战士来说更像是一种单方面的杀戮,当洛肯挥舞着他的剑刃,沐浴着滚烫的鲜血并继续陶醉在芬芳的气味中时,一只大手伸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醒醒。小狼崽。」黎曼·鲁斯说,「已经结束了。」
他垂下手,打量四周,借着歪倒在地的火桶与尚未熄灭的蜡烛,看到这些邪教徒已然全部伏诛,在场站着的人只有他们几个,而帝皇之子正在从他们躲藏之处探出头来。
「所以现在算完事儿了吗?」
卡利昂·扎文小心翼翼地询问。
药剂师在他身後匆匆抢出,卢比奥捧着祭坛上依然毫无动静的极限战士俘虏的头感激地看着跑过来的白色疤痕药剂师。
拉玛·卡拉扬站在远处的角落警觉地注视着入口,梅瑟·瓦伦正预备用自己的斧头砍断捆绑俘虏的铁链,沃伊泰克与凯恩正从扎文身後依次走出藏身处,波尔骄傲地守候在他头狼的身边,白色的发辫被鲜血染成了红色。
他们围到祭坛旁,借着钢铁之手打出的灯光,将俘虏的脸孔与他胸膛上的伤口看得一清二楚,卢比奥正跪在一旁,试图用自己的力量清除俘虏头脑中的什麽东西。
「不要太担心。」诺海说,一边开始用他的手臂仪器配合探针工作,一
二十八、人还是要多读书·是鲁斯啊就没办法了·我是……-->>(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