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一动不动,半点儿没有气息波动时,全都如同被施加了定身术一般,呆呆地站在原地,许久不能言语。
过了许久,这一大群将领才陆陆续续地跪了下去,满脸悲痛之色。
也是这时,才有亲兵走上前来,往他们的额头上绑好带孝的白布,又在腰间系上一条麻绳。
褚岩踉跄着走上前去,看了眼骊姝那张灰白的脸,纵为三朝元老,见过了两代国主的陨落,这位老人此时也不免红了眼眶。
“天妒英才,天妒英才啊!”
他语气悲呛,说着,忍不住看向在场的那些中军亲卫,询问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有敌人能在那种情况下行刺主帅,还成功了。
站在旁边的张大川抬头看着他,面无表情地道:
“她刚刚渡过圣人王境的大劫,正是精疲力竭,需要补充元气的时候, 再加上渡劫时还受了伤,可谓最是虚弱。”
“行刺者把握住了这个机会,以近乎同归于尽的方式,在她的体内打入了暗影蚀魂咒,一击得手。”
褚岩听后面色一僵。
他听懂了张大川的画外音:
你们主帅刚刚渡过天劫,是最需要有人护道的时候,结果你们却都跟着去追剿残敌了,一个人都没有留下来想着要保护主帅,这是严重的失职!
没了这些供奉们的保护,那藏在暗处的敌人,出手刺杀时,可不就容易得手了?
褚岩知道,这个问题,他身为大供奉,肯定是要负大量责任的。
让他们这些供奉随军出征的用意是什么?
不就是为了让他们能在关键时刻挡住敌军中同一境界的高手,避免自家这边主要人员被袭杀,也避免敌人依靠这种高手来干扰正面战场的大战么?
结果关键时刻,你们却一个人都没有留下来帮着护道,现在只能怪你们这群供奉了。
关键这顶帽子扣得有理有据,褚岩连反驳都找不到话说。
沉默许久后,老人才喟然一叹,道:
“怪我,怪老夫被眼前即将到手的胜利蒙蔽的双眼,竟是忽略了中军主帅的安危。”
“山海王,你放心,若老夫还能活着回到王城,一定亲自去向君上请罪。”
他误以为张大川是要给骊姝讨个公道,所以干脆就向张大川做了个保证。
张大川淡淡道:
“请罪是否,那是你自己的事情,张某没那么多兴趣,你们先处理骊姝的后事吧,我要出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