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骊将军你是久经沙场之人,应该知道张某说的这种情况。”
张大川将他觉得最棘手的情况告诉了骊姝。
他表示,他也愿意相信安亲王虞蓝霆的忠心,但怕就怕整个事情从头到尾就是个阴谋。
听完张大川所描述的情况,骊姝也有些拿捏不稳了。
的确。
安亲王就算忠心,那也不影响天照神国那边的奸诈。
万一敌人的兵力调动,并非是真的想在北境决战,而是意在他处呢?
不得不防啊!
想到这里,骊姝几乎本能地想要起身,立刻进宫去汇报此事。
但长久以来在沙场上磨砺出来的沉稳性子,让她忍住了。
她端坐在座位上,认真向张大川请教:
“张兄所言,可谓针针见血,若是当日小朝会时,张兄在场的话,或许君上下旨时,就会在多考虑一番了。”
“现在圣旨以下,大军都已经动了起来,临时再想改变安排,很容易引起混乱。”
“不知道兄可有妥善的办法来应对天照神国这种‘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的阴谋?”
张大川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说:
“那张某就冒昧再教将军一句我们家乡的俗语吧,名曰:将计就计。”
骊姝眨了眨眼,显然有些似懂非懂的。
张大川没卖关子,迅速解释道:
“大军数百万,军令已出,贸然改变计划,牵一发而动全身,而且临时做出太明显的改变,说不定还会打草惊蛇。”
“既如此,那我们索性在明面上,就装作什么都没察觉到。”
“只暗地里做一个两手准备。”
骊姝微微皱眉:
“哪两手准备?”
张大川用手指沾了沾杯中的茶水,在桌子上轻轻划出了两条呈九十度夹角的线。
他说:
“禁卫军团已经向北出发了,中央军团不日也将出发,前者不是骊将军你统帅,做不出什么改变。”
“但后者,将军可以控制一下行军速度,同时,将中央军团中最精锐的那部分人马,放到最后出发。”
“这样万一国中有变,这批精锐大军,就可以及时回援。”
“若真的是我们多虑了,那这支精锐最后赶到战场,也可以成为决定性的突击力量。”
“这是第一手准备。”
“第二手准备则是,将军要想办法留下一支小队人马,让他们在王城周边潜伏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