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虽然从头到尾都表现得很愤怒,但却一直都按捺着,没有向张大川出手。
听见他的话,张大川不由露出几分讥讽,道:
“证据?我为何要拿出证据来?是他们往我头上扣帽子,那当然得他们拿出证据来才行。”
“如果贫道没记错的话,最先污蔑贫道的,就是这个薛平圩吧?统领大人不妨先问问他,看看他是从哪里得到的证据,能证明贫道与薛怀忠他们叛变了。”
说着,张大川冷眼扫向薛平圩,目光森寒。
迎着他幽冷的视线,薛平圩浑身冰凉。
他哪里能拿得出证据来啊,根本就是随便找了个大帽子扣在张大川头上的。
薛枕石自然也知道这一点。
毕竟让整个事情从头到尾就是他与薛惟正联手策划出来的,张大川他们几个到底有没有临阵倒戈、自己的亲兵薛平圩到底有没有证据,他比谁都清楚。
他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瞪了眼薛平圩,这个亲兵,简直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不过,事已至此,责怪薛平圩也没用了。
眼下最重要的,是将那牛鼻子老道的势头给按下去。
念及至此,薛枕石冷声道:
“张监察使,你说其他人污蔑你也就罢了,那军师不曾污蔑你吧?为何你一回来,就对他喊打喊杀,如今更是将他枭首,只留下头颅与元神定在空中?”
“你想做什么?”
张大川闻言,微微露笑,道:
“是啊,这位军师大人呢,的确是没有污蔑在下,可是,这也并不妨碍他是军中败类啊。贫道这可是在替统领大人你清理门户呢。”
话音未落,薛枕石便厉斥起来:
“妄言!”
“惟正兄乃本座的左膀右臂,多年来,为我飞虹军出谋划策,劳苦功高,几时就成了你口中的军中败类?”
“张监察使,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说话,要是拿不出证据来,可别怪本座也相仿你刚才的举动,不念同袍旧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