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话,確实很难维护好王府,若是换成俱乐部就不一样了,来的人更少,而且相对固定,对王府的影响会降到最低,应该不会让周小姐心疼。”
周亚丽早已迫不及待地连连点头,“嗯嗯嗯嗯,嗯呢。”
隨后看向陈凡,“老弟,能搞不?”
陈凡沉吟两秒,微微嘆了口气,“能搞肯定是能搞,客户方面的话,你老爸可以推荐一些经常来国內的美国政商名流加入,霍先生也能穿针引线。
只不过,————”
他左右看了看,苦著脸说道,“就是要做成艺术会所的话,我怎么感觉会有我很多事呢?”
霍先生立刻说道,“倒也不会很多。就拿那天你画画来说,只需要抽出一两天时间,画上几十幅字画,在王府每个房间里掛上一幅,我可以担保————”
他说著拍拍胸口,隨后伸出一个巴掌,“至少给你们介绍五十名会员,每人你收他们十万港幣的会员费,一点难度都没有。”
周亚丽两眼冒星星,“五十名会员、一个人十万,这就是五百万,也就是一百万美元。买寧郡王府和装修的钱就全回来了,还有得赚。”
顿了一下,她又问道,“霍先生,我记得,俱乐部的会员费只是服务费,如果进去吃饭或者休閒,也是要另外收费的吧?”
霍先生笑著点点头,“当然,会员费只是门槛,吃饭住宿,当然要另外付费。”
听到这话,李尚德三人面面相覷,都忍不住嘀咕一声,“真黑。”
过了两秒,张玄松忽然小声说道,“可如果是剥削资本家,倒也不算黑。”
旁边姜甜甜两姐妹早已目瞪口呆,她们虽然跟著陈凡享受了不少丰富的物资生活,可听到这种私人俱乐部的奢华,还是忍不住咋舌。
而周亚丽则是眉飞色舞,对著陈凡说道,“老弟,每间房一幅画,这个就交给你了啊。”
陈凡黑著脸,“没空。”
开玩笑,一个侧院七间房,八个院落就是五十六间,正院的前院又是二十多间,寢殿几十间————,而且每间房的面积都不小,真要掛字画,不是一幅就够了的。
隨便算一算,最少要两三百幅字画,才能勉强將整座王府布置下来。
另外一个,跟之前给港商画的字画不同,他们是各自带回家,所以隨便应付一下,也不会互相干扰。
放在同一个屋檐下的字画,绝不是隨隨便便什么作品都能往上掛。
中国的艺术形式,大到庭院园林、宫殿院落,小到方丈之间,无不讲究阴阳协调、动静皆宜,主打一个“平衡”。
字画也一样。
主院的正房大殿应该掛什么、偏殿应该掛什么、书房掛什么、会客厅掛什么、臥室掛什么,都非常有讲究。
若是没掛对,只会徒惹笑柄。
让他一个人搞定这么大的工程,他不是办不到,而是不乐意。
只不过,单单“没空”两个字,可应付不了刁蛮表姐。
周亚丽先是眼睛一瞪,下一秒,她眼珠微转,看了一眼旁边的霍先生,决定在外人面前给老弟留点面子。
隨后抓住姜丽丽的胳膊,轻轻摇了摇,“丽丽,看看你老公!”
姜丽丽两眼发懵,你摇我干啥?
至於三位老爷子,此时还沉浸在一年十万港幣会员费的震撼中,將茶喝出了酒味,感觉脑袋晕乎乎的。
姜甜甜则一如既往的在外人面前不吱声,只是默默给陈凡的茶杯加满茶。
陈凡瞟了一眼某人,淡然说道,“让我一个人画所有的画,绝对不可能。而且这也不是当前的第一要务。”
顿了一下,他又说道,“办个俱乐部的事情,可以定下来了。但是呢,这个东西吧,说好办也好办,说难办,也难办。最主要的是之前国內没有这一类的先例。
我觉得,这件事你还是不要出面,让老舅来办。
他在上头的人面足够广,跟大使馆也有比较亲密的关係,如果只是办一个封闭的私人俱乐部,不对外公开的话,应该可以获得充许。
实在不行,————”
他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几下,扭头看了看几人,说道,“乾脆就將俱乐部的註册地放在美国、
或者香港,这里只作为一个服务点,那就没有问题了。”
周亚丽听了缓缓点头,“让老爸出面,也行。”
然后看向陈凡,正色说道,“可是,你不能不管。”
陈凡两眼一翻,“先把俱乐部的章程拿出来再说,行不行吶?”